油桃

本命珍妮和建国,旬斗头顶青天!圈子大约是
SPN/SD/J2/AM/DH……总之欧美和日剧同好都快来勾搭吧嘤嘤嘤!。゚(゚^艸^゚)゚。

《后遗症》上篇,石川安吾×泷谷源治,石川安吾×日向彻

博主的栗子水仙都超棒~mark先,我要全补完!

大叔_想被芥辺大魔王踩一脸:

《后遗症》石川安吾中心


»小栗旬水仙cp同人


»石川安吾(border)×泷谷源治(热血高校)


»石川安吾×日向彻(rich man poor woman)


»石川安吾×林诚司(smile)


»ooc可能会有,含有剧情有关的死亡设定,不适者勿入。


»上下两篇完结(跳票可能性很大……)


——————上篇——————


“我回来了。”


例行在回家的时候说一声回来了,石川安吾关上大门后脱下了鞋子。


玄关处的鞋子摆放整齐,唯独有一双鞋子一只鞋底朝上,另一只侧躺在地板上。


石川安吾摇摇头,弯下腰将鞋子捡起,摆放好,才进了屋。


进了客厅却不像有人的样子。石川安吾把从超市买好的东西,杂七杂八的蔬菜水果放到桌上,想也不想的走到房子最深处的一间房间门口。


这里是家里的杂物室,但是杂物不多,被石川安吾打扫得很干净,所以也就成为了某些人偷懒的最佳场所,例如,玄关处那双特殊的鞋的主人……


打开门,对面墙上唯一的的窗户大开着,外面的风吹进屋子里有一丝惬意,在这惬意之下,一个人正侧躺在地板的正中央,双腿蜷缩,黑色的制服外套被随意盖在身上,头下枕着弯曲的手臂,泷谷源治安心睡着,还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


石川安吾立在门口,抬起手肘,手腕上的银灰色金属手表正提醒着他,现在正是铃兰高中的上课时间。


人从门口走进来了,泷谷源治睡得安稳,毫无察觉,石川安吾蹲在他旁边,已经懒得算这是这个月第几次逃课了,


抬起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啪”的一声打上了地上的人,吓得泷谷源治马上抱着头蹭起来,惊慌的看着周围,看到边上面无表情盯着他的石川安吾,稍稍松了一口气。


还没睡够的他无比不甘心,


“什么啊,是你啊……”


“不是我还能是谁。”


看着他揉揉眼睛咂咂嘴,一副被吵醒很不耐烦的样子,石川安吾又赏了他一颗爆栗,


“疼!”


“还没醒呢?恩?”


泷谷源治一边用手搓着头上被敲的地方,一边嘟哝着,


“每次都能被你抓到……”


“如果你把门口的鞋乖乖藏好,我可能就永远也抓不到你了。”


这个杂物室石川安吾是很少进来的,所以里面堆放的东西很少,收拾几分钟就能变成干干净净的空房间,没想到倒成了泷谷源治偷懒的地方,石川安吾工作忙不回家的话,他能在这睡一天。


“或者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睡啊。”


石川安吾起身离开,身后传来细小的“我才不要”的抱怨声,石川安吾笑笑走去厨房准备做菜。


上桌吃饭的时候,泷谷源治的眼神一直不停的往他这边跑,但是又不开口的样子,无比别扭,石川安吾忍不住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


“那你干嘛老看我。”


泷谷源治又看了他几眼,把碗放下了,石川安吾发现今天的他有点不对劲,让他有什么话就说,


“你脑袋里的子弹……”


“…………”


“取了吧,你每次去查案,我老不放心。”


石川安吾听后没什么反应,快速扒完碗里的饭,把碗放下了,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打算。”


听到男人的回答后,泷谷源治安心的点点头,接着端起碗吃饭了,石川安吾看着面前替他担心的人,觉得当时把自己中弹后能看见死者灵魂的事告诉他,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你那么担心我?”


“哈?什么?!你个自大狂胡说八道什么咳咳咳!咳!!”


泷谷源治一口饭卡在喉咙里,一边咳还一边摆手,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石川安吾忍住笑容,赶紧上去给拍拍背,


泷谷源治咕咚咕咚喝下一杯水,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脸红红的,眼睛里还有些湿润,


“你在胡说什……”


泷谷源治责怪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人伸出结实的臂膀,弯腰抱住了他,


“谢谢你。”


石川安吾把头放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的肩膀和自己一样宽阔,但是多了一份稚嫩。


石川安吾有些贪婪的想保存着这份稚嫩,不希望怀里的人经受太多世事无常,变得同自己一样不得不褪去天真的模样,泷谷源治就像是他失去的一部分,因为失去,所以再得到时才懂得珍惜。


可事与愿违,少年却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彻底丢下这份稚气,他想要变得成熟,变得跟石川安吾一样,或者比他更甚。


泷谷源治把头向后靠,正好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这上面有着自己欠缺的安心感。


——————


躺在手术台上,石川安吾看着眼前明亮的灯光,


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中弹,他死过一回,得到了特殊的能力,在内心深处,他暗暗窃喜过。


第二次执行任务碰见爆炸,他担心过会不会受到影响,担心过会不会失去这个能力,但是没有担心过自己的生命,也许是死过一次了,所以反而不那么害怕,无牵无挂。


这一次,他害怕了,可没有一瞬间想到过关于能看见死者灵魂的能力,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他开始害怕死亡。失去过,所以要懂得珍贵,这是泷谷源治教会他的。如果不是泷谷源治,如果不是遇见他,自己可能还不会想到要动手术把子弹取出,也不可能断了无牵无挂的生活。


能看见死者的灵魂并且和他对话,对于一个警察,意味着无限光明的前途,曾经那个生命里只有工作的自己,偶尔也会感到高兴。


石川安吾闭上了眼睛,不去想那些事情,现在他只期望手术能够成功,因为他知道,以前那个冰冷的自己都不愿意回去的家里,以前那个连性命也可以不在乎的自己已经不存在了,正有一个家伙等着自己,正在坐立不安的等待自己手术的消息。他在祈祷,他也在祈祷,祈祷自己能够活的久点,再久一点……


——————


手术结束后已经三天,石川安吾躺在病床上,意识清醒,手术很成功,他只需要休息一个星期就能出院继续工作,这是值得开心的,但是他的表情却非常沉重。


这三天,泷谷源治从没有出现过,这是不正常的。


石川安吾还能回忆到手术当天,如果不是他拦着,让他乖乖在家等消息,怕是他早就在手术室门口等待手术结束了,不可能那么多天都不出现,连电话也不接。石川安吾觉得心很慌。


石川安吾还让来看望他的同事立花雄马特地去他家看了一下,特别嘱咐了他注意玄关处有没有脱下的鞋子,立花雄马连续去了两天,都没有发现有人,也没看见鞋子,倒是发现了客厅里泷谷源治的手机和钥匙。


立花雄马还开玩笑说他是不是金屋藏娇,然后对方趁他手术,悄悄拿着积蓄跑了。因为石川安吾并没有把自己跟泷谷源治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到底去哪了……


石川安吾不安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第七天出院,泷谷源治仍然没有出现过,更让他紧张的是,泷谷源治的父亲来看过他,带来了有关泷谷源治的消息,他已经失踪了整整七天。


——————


“石川。”


“…………”


“石川?……石川!”


“啊?在!”


市仓卓司皱着眉头,眼前心不在焉的石川安吾面色憔悴,尽管已经按照医生的吩咐在医院恢复了一个星期,但是情况却不见好转,不是身体,而是心理,作为上司的他,对于石川安吾这个优秀的下属,有种类似父亲的关心感。


“状态不好的话,要不要请假回去好好调整一下?”


“再请假回去可能就很难回来了。”


石川安吾无奈的回答,他说的是实话,这一行身体不好,就证明了不适合,拿不出业绩就只能被淘汰,无法办案的警察,就是不会抓老鼠的猫,国家不会花钱养宠物,最起码对于石川安吾自己,也是无法接受的。


但主要的原因不完全是这个,是他对现在那个又回到冰冷的房子感到排斥了,他不想回去……


“但是身体要紧……嘛,要是实在不行,比较麻烦案子你就不用参与了,我会和上头说清楚的。”


“我明白,谢谢班长。”


市仓卓司把能说的都说了,看着石川安吾苦笑的表情,没什么改变,他也只能叹口气,起身离开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审讯室。


市仓卓司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石川安吾一人,坐在椅子上望着暗漆漆的墙壁发呆,泷谷源治在哪,到现在都毫无线索,他想到了赤井,那个情报贩子,帮过他不少忙,说不定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情况。


这样想着,石川安吾的眼睛里稍微恢复了一些光芒,正打算去找赤井的他,在离开之前,被走廊上遇见的警署里面的后辈拦住了。


原因是他们将要去搜查一个案子,可是有一名警察睡过了头,现在正堵在来的路上,希望他能代替那名警察凑个人头数。


“我说啊,这样做被发现是会受到责罚的!”


“我知道啊石川前辈!但是如果被发现迟到会更惨的!您就帮个忙,如果到时候被察觉到了,我们会把问题都揽下来的!绝对没问题。”


“…………”


石川安吾纠结了一会,后辈也很焦急的再三请求,


石川安吾正为了泷谷源治的事心烦着,想想如果能跟着工作暂时忘掉一会,反正麻烦的大案子他现在是无法参与了,清闲的很,也没什么不好的,最终也还是答应了。


——————


“这次是客户信息泄露的问题,那家公司的社长怀疑是员工泄露的,要求我们对他们进行搜查,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这种事一般都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啦,谁还会把证据放在身边嘛,如果真的是内鬼,肯定早就安排好一切了,徒劳的走个形式罢了……”


一路上后辈都在不停的给石川安吾叙说着这次案子的情况,时不时插入几句自己的看法,


石川安吾听了个大概,他从来没处理过类似的事情,他所在的组参与的都是命案或者绑架类案件,所以对信息泄露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全权是负责凑个人头数的……


“next innovation……新创……”


到达目的地后,石川安吾看见了一进公司就非常显眼的公司名,公司的环境在他看来略显花哨,对这个行业不了解也没兴趣的他,听到后辈夸赞这位社长多么多么有能力才华的时候,只觉得又是一个杂志上屡见不鲜的名人而已,


他索性站在公司的一个角落,抱着手,看着眼前一群慌张忙碌的男男女女,脑子里还是浮现出许久未见的那个身影,下一秒,那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人群里,出现在了石川安吾的眼前……


“…………源治…………”


不可置信的声音有些颤抖。


从嘴里轻呼出声的名字,对应上不远处正在和一群打扮时尚的公司员工交谈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不经意的回头,正好落入石川安吾的眼里,之后,便是扰乱思绪的催化剂,


石川安吾还没想清楚为什么泷谷源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臂,那个人正用着惊讶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哈?”


被抓住的男人奇怪的看着石川安吾,对方的力气很大,抓得他生疼。


上下打量了一下,警察的打扮,让他被唐突的怒气稍微平复了些许,没人想跟警察闹矛盾。


但他还是不耐烦的甩开了他的手,他不喜欢别人这样对他,如果不是心情不好不想说话,那个人又是警察的话,他可能早就骂过去了。


被甩开的石川安吾头脑清了一些,看着眼前和自己一般高的男人才注意到他的穿着打扮跟泷谷源治一点也不像,除了脸,就是一模一样。自己刚才太过激动,忽视了这些地方。


想要开口为自己的冒失道歉,话被堵在了递上来的名片面前。


“初次见面,新创公司社长,日向彻,请多多关照。”


日向彻出于礼貌,也是为了赶紧走人,什么话都不说,扭头就走是他的作风,但是还是要看对象的。


石川安吾接过名片,上面用汉子写着“日向彻”,就是刚才后辈口中年轻有为的创业家。石川安吾内心有一丝失落和羞愧,赶紧也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警视厅搜查第一课,石川安吾,请多关照。”


初次见面,这句话石川安吾实在说不出来。


日向彻不了解这个行业,也没发现石川安吾有什么不妥,况且对这位警察先生的印象实在不好,礼貌性的握了握手,日向彻便先行离开,留下石川安吾还站在原地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


泷谷源治失踪已经十一天,还是了无音讯,就连赤井也表示无能为力,只能继续帮他寻找。


石川安吾此时坐在街边的一家餐厅里,透过餐厅的玻璃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脸有些憔悴,下巴上还有青色的胡渣。


这条路是铃兰高中上下学的必经之路,石川安吾几乎每天都耗在这里,尽管知道很渺茫,他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会找到泷谷源治的希望。


可是这几天占据他思绪的除了失踪的泷谷源治,还有一个三天前遇见的人。石川安吾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


“日向彻……”


这个名字总是时不时的在他想着泷谷源治的时候出现一下,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的发音,一抬眼,就看见了名字的主人,像有什么力量促使着,


日向彻就像听见有人叫他一样也转过头看向了石川安吾这方。


“石川安吾……”


日向彻不假思索的念出了这个略有陌生的名字,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一向不擅长记住他人长相和名字的他,居然记住了眼前只见过短短一次面的男人。


——————


“警察先生看起来很清闲啊。”


日向彻喝了一口咖啡,杯子抬到眼前时,瞄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垂着头,神情暗淡。他不知道,刚刚他无意的玩笑,也无意打击了一下他的精神。


见对方并没有回答的意思,日向彻放下杯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挺清闲的……哪还有说别人的资格。


一想到公司就心烦不以,日向彻将杯子重重放下,在桌子上制造出木与瓷特有的碰撞声,整个人毫无规矩的斜靠在椅子上,心情不好,也懒得管坐相的事了,反正他本来也不是守规矩的人。


转了下眼睛,才发现石川安吾愣愣的盯着自己,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心想着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那你干嘛老看我。”


“…………”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啊。


——那你干嘛老看我。


——你脑袋里的子弹……取了吧,你每次去查案,我老不放心。


石川安吾发现那个男人的姿态跟心中的暴躁少年重合,模样重合,就连话语,也重合到让他不得不想起少年失踪的前一天……


石川安吾痛苦的弯下腰把脸埋在手臂里,手掌抱住头,手指揪着头发,骨节泛白。


日向彻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正坐起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你……”


眼光落到石川安吾抱住的后脑,那里还有动过手术的痕迹。


这个人……


“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石川安吾的痛苦不仅仅来自于泷谷源治的下落不明,刚才他产生的重合的幻觉让他有种背叛感,他把别人当成了他,他把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放在了心里,在只有他与他的二人的回忆里,出现了另一个人不经意的回头……


本就是个情绪敏感的人,偏偏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产生了这种想法的时候,石川安吾就背上了深深的负罪感,


日向彻面对着这样的人有些手足无措,他并不懂得安慰人的方法,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拍拍他表示安慰,石川安吾却抬起了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涣散。


日向彻从来不害怕有人在他面前哭,有些被裁掉的员工会跪下来哭着求他,但他一直无动于衷,对泪水这种他毫无感觉,也被人说过,这个人是没有同情心的,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所谓的怜悯。


但这次,男人哭泣的脸庞和望向他时空洞发红的眼神,让日向彻心里一抽,不知名的情绪蔓延开来。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应突如其来的情绪,日向彻只能呆呆的待在原地。


眼看着石川安吾起身,身形恍惚的离开餐厅,服务员上前去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后朝他走来。


日向彻的目光从餐厅一直跟随着石川安吾,透过擦的透亮的玻璃,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发现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的表情有多么担心,日向彻掏出钱包把钱交给服务员,


“不用找了!”


急匆匆的跑出餐厅,发现石川安吾已经走到了斑马线中间,但这时候正是红灯时间,呼啸而过的车辆和急促的喇叭声吓得日向彻一声的冷汗,但马路中间的石川安吾仿佛处于另一个次元一样,听不见也看不见,直愣愣的往前走,右手边不远处的大货车一路按着喇叭向他直冲过去,


千钧一发的时候,日向彻扑向他,两个人滚到了路旁,货车的喇叭声还在耳边回响,参杂有司机的叫骂声扬长而去。


日向彻管不的路上其他路人好奇的眼光,站起来揪住地上石川安吾的衣领,


“你疯了吗?!”


算是也捡回一条命的日向彻对他大吼道。


刚才看见石川安吾危险的情况,自己想都没想的就跑了上去,现在为自己的冲动后怕无比,但是充斥的心情是愤怒,愤怒眼前浑浑噩噩的家伙。


经历了刚才突发情况的石川安吾好像有点回过神来,日向彻看见他的眼睛里出现了神采,心里的愤怒突然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情已经被一个见过两次面的人左右了,就像在不知名的地方有力量推动着自己……


——————


石川安吾坐在河边的草地上,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但他并不想回家换,他在逃避那个地方,实际上这几天他几乎都是睡在警署里的寝室,那里也有自己的备用衣服。


“喏,拿去。”


身后递过来一罐可乐,日向彻把可乐交到他手上,自己也在他旁边坐下来,打开易拉罐,带有刺激感的碳酸饮料灌进喉咙,抬起来的手肘上还有明显的伤痕。


那是刚才为了救自己被地面摩擦到的伤。


石川安吾捏着罐子,看见伤口后感觉到非常的惭愧。


“对不起,害得你受伤了。”


“恩?”


日向彻转过头,低下眼看到自己手肘上的擦伤,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道歉,小问题而已。”


石川安吾握住易拉罐的力道更大了些。


他非常讨厌给别人添麻烦,所以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性格上虽然不是冷漠的,但也会给人不合群的印象。特别是在碰到泷谷源治的时候,石川安吾的地位完全就处在了保护的位置。


泷谷源治还很年轻,才是高中生,就读的学校又是让人害怕又头疼的铃兰高校,无视他黑帮少爷的身份,都足够在中二冲动的年纪惹下不少事情了,这个时候石川安吾就会跟在他身后,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给他擦屁股,像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石川安吾不止一次的担心自己的做法会让他变本加厉。


好在泷谷源治本性不是个坏的家伙,只是年轻气盛,甚至像偶像剧里演的不良少年一样,会去在下雨天拿伞给路边的小猫挡雨,自己被雨淋得湿答答的。等石川安吾打着伞出来找他时,泷谷源治一只手举着伞,一只手抱着猫出现在家门口,


“你会不会给动物治病?”


泷谷源治问道,眼神很认真。


“……我是警察。”


石川安吾回答的也很认真。


“那你认不认识兽医?”


泷谷源治急了。


“…………我是警察!”


石川安吾也急了。这个家伙把他当成赤井了吗?!


不过最后他还是抱着猫去找了一位熟人,他这辈子都不想让杜立德看见自己抱着猫去找他,更不想让他看见还有一位湿漉漉还在滴水的不良少年跟在自己身后,全被泷谷源治打破了……


这位敢于挑战他极限的少年还嘴硬逞能说自己身体好不会感冒的,之后便是石川安吾拿着警官证,在铃兰高校里一路畅通无阻的被学生围观……原因是泷谷源治不负众望的发烧倒下了。


这是他第一次到这个学校,又没有老师的号码,石川安吾怀疑他连老师是谁都不知道,无可奈何只能亲自上门请假,找不到班主任的他,走到校长室,他不会忘记自己开门的瞬间,校长和领导们以一种看见恐怖分子的姿态迎接他,


“……我是警察……”


石川安吾想到今天第三次对无关人员说这句话了。


“……是,我,我知道了……”


校长声音更加颤抖,还带着一股悲痛……


“我今天来是有点事想找你。”


石川安吾想到这也是今天第三次白说了。


“那个……警察先生,您直说吧,芹泽同学又犯了什么事吗?”


这时候石川安吾才知道,原来还有比泷谷源治更祸害的存在……


——————


石川安吾发呆的握着饮料,原本冰凉的液体已经被他的体温影响到温热了。陷入到了回忆中的石川安吾,把日向彻冷落到了一边,他感到了不爽……


“喂。”


听见日向彻的呼喊,石川安吾从回忆中脱出,


“怎么了?”石川安吾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


日向彻拿手里的罐子敲了敲旁边男人手里的,


“到底发生什么了?”


“…………”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听到这句话的石川安吾突然笑了一下,日向彻皱了皱眉头,


“笑什么?”


“这句话我也对那家伙说过。”


“那家伙,女朋友?”


“是爱人。”


日向彻不说话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虽然有想过会是因为感情问题,但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不愿意听到他提到。他觉得很别扭。


“他跟你很像。”


石川安吾倒是先开口了。


“诶……这样啊,有多像……”


日向彻单手撑着下巴,他希望石川安吾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满,听出他不想听见的东西,但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听到某些东西,像是关于他的爱人。


石川安吾没有马上接话,有多像?一模一样。但是,又是完全不一样的,石川安吾的内心一直提醒自己,泷谷源治不是日向彻,日向彻跟泷谷源治不一样。


“一点也不像。”


石川安吾打开了饮料,易拉罐环还留在出口处,仰头喝下了汽水,苏打刺激喉咙的感觉有几秒转移了他的情绪。


——————


拒绝了日向彻送他回家的请求,石川安吾和他道别后一个人走在街上,


天色已晚,暖黄色的街灯亮起,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尔会打量他几眼,这个穿着狼狈的男人却毫不在意,低着头,看似漫无目的的走着,大概半个小时过后,男人停下了脚步。


石川安吾从胸腔里深深叹了一口气,他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内心深处开始了翻腾。他不知不觉走到了家楼下,仿佛能看到以往种种场面,


泷谷源治放学后没带钥匙躺在右边的椅子上等他,


泷谷源治在那个花台后面突然跳出来,恶作剧的想要吓吓下班回家的他,


泷谷源治打架受了伤不敢回家,躲在前面那个楼道口等着被他发现后领回家,


泷谷源治


泷谷源治


泷谷源治


“源治…………你在哪?”


石川安吾苦笑着捂住了脸,兜里还有泷谷源治遗留下来的钥匙,他就站在这里,可是椅子上没有睡着的少年,花台后面也不会有人跳出来吓自己,楼道口也没有受了伤又倔强的男孩牵着他的手说对不起…………


石川安吾觉得很疲惫,他很想倒在地上缓解一下这种感觉。


“新创公司的客户信息泄露事件,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与此同时新创公司的股票…………”


从不远处一楼的保卫科传出了电视的声音,里面正播放着的新闻打断了石川安吾的思路。


新创……


“客户信息泄露就像你们警察局里的犯人都逃跑了一样。”


“我们那里不关犯人。”


“但是他们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你们需要一个个去把他们抓回来,而我,我们要被他们一个个找上门。”


脑海里回忆起下午日向彻对他说过的话,石川安吾脚下转了一个方向,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


新创公司的问题很快水落石出,内部人员搞的鬼,居然还是日向彻最信任的伙伴,石川安吾见过他一次,朝比奈,在他被逮捕的时候看见了他,石川安吾觉得是个挺斯文的人,不过越是斯文的人越是败类,这句话是当初泷谷源治形容他的,当时泷谷源治正躺在床上捂着腰恨不得咬死他……


泷谷源治失踪快一个月了,依然没有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期间石川安吾没有放弃过寻找,不过时间久了,心情也没有刚开始那样迫切和沉重,


实际上他更愿意相信,泷谷源治是自己离家出走了,有很多原因让他不能告诉自己,可他迟早会回来,所以每次遇见打架斗殴的案件石川安吾一定会去看一下,说不定会是他一天不打架就肚子疼的毛病又犯了。


心情和工作稍微有些起色,还有与日向彻的关系也比以加深了不少,日向彻还专门为查出客户信息泄露案件的事情给他道谢,但事实上这事跟石川安吾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个被临时拖去凑热闹的,但是他不说,他也不会知道。


“喂!这边!”


远远的,石川安吾就看见日向彻朝自己挥手,他正坐在餐厅里,那是石川安吾经常坐的位置,日向彻透过玻璃门挥动着手,明知道听不见却还是叫出了声音,餐厅其他人讶异的望着他,他也不介意,石川安吾对他笑笑,随后就进了餐厅。


两人许久不见聊了一下最近的状况,日向彻打开啤酒,给石川安吾倒了一杯,


“诶我不喝酒,晚上还有工作。”


“真的假的,你晚上不是不工作的么?”


“最我状态好了一点,主动向上面提出增加工作的,想尽可能的回到以前那样。”


“是吗,不要勉强自己哦。”


日向彻把两个酒杯都放到自己面前,瞟了一眼正坐着的石川安吾,感觉确实比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好多了,那时候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在他面前的他好像随时会死掉一样,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叫做泷谷源治的人。


“最近怎么样,有泷谷源治的消息吗?”


日向彻随口问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关心这个问题,可在看见石川安吾瞬间沉下去的表情的时候,想打自己两巴掌,嘴贱。


“没有消息……”


石川安吾低下了头,


“同事们都说十有八九是出事了,不过我觉得不可能。”


“为什么?”


“首先,家附近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出门的镜头,如果是意外的话,不可能那么巧,肯定是他有意躲避了监控,其次,他的身份不是普通的人,他如果出事了,黑道那边的消息可比警察灵通的多,而且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出了意外,肯定会闹出更大的意外,绝对不会悄无声息的被搞定的。”


日向彻想了一下,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对家,你看,他们混黑道的不是有很多帮派的嘛,会不会是哪家帮派跟他家有仇所以想要害他的。”


石川安吾摇了摇头,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后来他的父亲说了,他们帮派之间的关系虽然有很大的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不过如果成功了会是证明自己黑道地位的重要事迹,巴不得道上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会瞒着,而且瞒得那么干净。”


日向彻发现只有在谈到关于泷谷源治的话题时,石川安吾的话才会多一些,平时的交谈中虽然不会太冷漠,但也不是个话多的人,


日向彻瘪瘪嘴,喝完了一杯啤酒,感觉像是没有味道一样,心里面乱乱的,突然想到自己甚至连泷谷源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他跟你很像。】


【一点也不像。】


石川安吾的这两句形容还清清楚楚的刻在日向彻的大脑里,听到石川安吾说泷谷源治跟自己很像的时候,心里没有缘由的非常讨厌,虽然他告诉他自己,人被说像另一个人的时候肯定会多多少少的不高兴的,但是当石川安吾说“一点也不像”时,心里巨大的失落感他却怎么都找不到原因,日向彻突然觉得自己很麻烦。


“你有泷谷源治的照片吗?”


听到询问石川安吾抬头看了他一眼,日向彻连忙摆手说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记得你好像说过他跟我有一点像又不像,我就是想知道像还是不像而已,你不给我看也没事的,恩,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真的……”


日向彻慌忙的端起另一杯酒给自己灌下去,顺便灌下自己的唐突。而石川安吾点了个头说“有啊”就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翻找,


“原来不在意啊……”


日向彻对着杯口小声的抱怨。


石川安吾把手机递给他,日向彻接过手机,看到屏幕的时候忍不住“噢”的叫了出来,然后一拍大腿,


“难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突然抓住我!”


这何止是像啊!日向彻在心里大吼着,不过多看了几张,日向彻发现的确是一点也不像,是感觉,泷谷源治给人的感觉透过照片就能清晰感受得到,倔强,青春,热血,纯粹,有时候眼神里展示出的凌厉无法彻底掩饰掉骨子里的单纯。屏幕上面显示着许多两人的合照,更多的是泷谷源治单人的抓拍,睡着的,站在某处的,吃东西的,还有脸上挂着伤口血迹斑斑抽烟的……手指一张张翻看,石川安吾的表情基本是千篇一律,但是日向彻可以看出他的眼神,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更加不同的是……


“你居然穿过西装以外的衣服!!!”


“………………”


————————


服务员把菜上齐,日向彻的手机突然响了,


“抱歉,公司里的。”


石川安吾点点头,日向彻接电话的时候正好是铃兰高中放学的时间,穿着清一色黑色制服的学生从远处涌来,乍一看都不是正常的学生,仿佛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不良一样,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发型也是各型各异,有的脸上还青青红红的挂了彩,三五成群的打闹的分散进了人群。


石川安吾看着看着忘了神,在他眼前好像可以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间,跟着他的好兄弟们嬉笑玩闹着走在路上,不过一会就不见了,


日向彻挂掉电话,抬眼望见石川安吾侧着头出神的看着外面,随着他的眼光看去,是一群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日向彻瞬间反应过来,他刚刚在石川安吾的手机上看见的泷谷源治也穿过和他们一样的校服。


难怪了。


日向彻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转过头眼前的男人还在发呆,日向彻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次都会在外面看见石川安吾坐在这个位置,目光盯着某个方向。好几次,自己路过的时候都看见了,不过没有上来打过招呼,日向彻还以为石川安吾只是单纯的喜欢这家普普通通的餐厅,今天请他在这里吃饭也是这个原因,没想到另有隐情……


放在腿上的手掌握成拳头,骨节开始泛白,日向彻觉得理智离自己越来越远,但是他控制不住,他不是个会控制情绪的人,招呼服务员多要了些酒,石川安吾提醒他他自己不喝,日向彻说又没让你喝。表面上看不出情绪,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有点胃疼。


终于,在日向彻喝了第五瓶的时候,石川安吾伸手拦住了他,


“不能喝了。”


“我晚上没工作。”


日向彻没好气的甩开男人的手,接着往杯子里倒酒,石川安吾一把把杯子抢过,酒水浪了一手,日向彻隐忍了很久的情绪爆发,突然拍桌站起指着石川安吾,话还没出口,酒劲上头的他又倒了下去,石川安吾反应很快,上去接住了他,


“日向,日向!喂!”


倒在怀里的人已经嗯嗯啊啊啊的不清醒了,石川安吾抬起手腕,手表上显示的时间离上班还有一个多小时,没办法,石川安吾一手抱着和自己差不多重的日向彻,一手艰难的掏出钱包给服务员结账,扛着只有靠本能动动脚走路的日向彻出了餐厅,


新创公司离这里不远,石川安吾把日向彻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拖着他朝新创的方向走,日向彻连站都站不稳,把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石川安吾身上。


“……可真重啊……”


“啊?……”


“…………”


日向彻不安分的抓住了石川安吾的西装外套


“警察先生……呃……”


扑面而来的酒气,石川安吾皱皱眉头答应着,


“我和,泷谷源治……谁更,重……啊?”


石川安吾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不假思索的回答了


“你比他重。”


“……哈,赢了……”


日向彻笑着推开了石川安吾,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几部,双手举高大叫着“赢了!”然后在倒地前被石川安吾重新接住。


“别闹了。我带你回公司。”


“我没闹!”


“你喝多了。”


“没有!我没……”


日向彻扭来扭去的,把石川安吾搞烦了,打算打辆车载他回去,提着日向彻到了路边,石川安吾对着对面的的士招了招手,这时,日向彻突然环住了他的脖子,接着,石川安吾嘴里传来一股浓浓的酒香。


的士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石川安吾把日向彻一把塞了进去,顺便掏出他的手机打给他们公司的人,让他们接他,挂掉把手机塞回日向彻的兜里,人已经躺在后面座位上睡着了,石川安吾把钱递给司机,告诉他地址,车子关上门,一切动作非常迅速,石川安吾看着车开远,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站在原地,石川安吾还在回顾刚才日向彻突然的举动,他不知道他吻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那句轻声的“喜欢你”还在耳边萦绕,石川安吾觉得心里有些奇异。


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警署,把白天的资料整理一下,可是眼前全是刚才放大的日向彻的脸,耳边还是那句告白。石川安吾把资料摔在桌子上,硕大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厚厚的资料敲击桌面的声音发出闷重的响声,石川安吾整个人倒在椅子上,头朝上望着天花板,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可是那个吻却好像发生在上一秒……


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石川安吾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泷谷源治留下的钥匙还躺在上衣兜里,石川安吾却不再觉得它如曾经一样沉重。


——————


日向彻喝醉了睡得很香,而石川安吾在办公室里一夜未眠熬到了天亮,还把来上班的立花雄马吓了一跳。


他和日向彻不同,不是个分不清感情的人,爱憎分明,喜欢和讨厌他一直非常明白,情商不低的他也早就明白日向彻喜欢他,但是日向彻的性格是不会承认的,就算喜欢,他也能说是讨厌,所以石川安吾原本打算就这样无视这份感情,泷谷源治下落不明,一开始的他对身边的一切都不想多花心思,但是现在……


石川安吾掏出怀里和钥匙放在一起的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已经能背下的号码,手机放在耳边,石川安吾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他不会答应日向彻的喜欢,但他也不会否认自己确实在这些天的相处下,对日向彻的感情也在变化,他喜欢日向彻,但是他也喜欢泷谷源治,这两点是不矛盾的,他们是不同的个体,所以对于两个人的喜欢也是不同的,石川安吾对泷谷源治的喜欢是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可以为了他豁出性命的喜欢,对日向彻,他希望自己可以经常与他在一起,他会很轻松也很快乐,日向彻是个很有趣也很有魅力的人。


“您播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播,sorry,the number you……”


石川安吾按下了挂断,待会再打,他觉得必须要和他说清楚,哪怕日向彻可能会就此讨厌自己,觉得自己很差劲。


“石川!石川!”


立花雄马像一条大型犬一样冲了进来,石川安吾无奈望着他焦急的神情,


“怎么了?”


“你的那个朋友,日向彻,昨天晚上他死了,酒精中毒。”


————————


病床上熟悉的面容被白布掩盖,石川安吾有些站不稳,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医院纯白的墙壁上,墙壁冰冷的温度提醒他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市仓卓司无言的拍拍他的肩膀,带着立花雄马等人出了房间,安静的空间只剩下石川安吾一个人,还有躺在病床上没有了生命体征的日向彻。石川安吾的脑子一阵轰鸣,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


“石川。”


“!!”


石川安吾倒吸一口气,死死瞪着旁边站着的日向彻,


那个东西还在!动了手术取出子弹也没有消失!


石川安吾崩溃着不停摇头,眼睛里都是水雾,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重的打击带给他的的痛苦是加倍的,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胸腔被情感挤压得透不过气。


日向彻的灵魂只是轻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


“昨天晚上……”


石川安吾听见日向彻的声音,


“我是昨天晚上死的,而且我还知道,我不是死于酒精中毒。”


石川安吾毫无反应的听着,他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石川……想知道泷谷源治在哪吗?”


听到那四个字,石川安吾机械的转动了一下眼睛,日向彻的灵魂走到他面前蹲下,脸上挂着微笑,眼睛里包含的情绪太多,


“你喜欢的人都会死,还有两个人,他们会告诉你泷谷源治的下落,前提是在你喜欢上他们之后……”


————————


“石川,下午把资料传一份到我的电脑上。”


“是。”


男人穿着整齐的灰色西装,有条不紊的做着手上的工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里也是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泷谷源治失踪两个月,日向彻去世一个月,石川安吾还是警察,用着他特有的能力,成为警署里非常优秀的成员。有崇拜他的,有嫉妒他的,不过这些他都无所谓,他的心里只有工作和工作。


本以为日向彻的死和能看见死者灵魂的能力没有消失,会让他的精神彻底崩塌,意外的是,经过这两件事后,石川安吾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曾经的精英,而且比以前更加冷漠和麻木,对于任何人,同事或是上司,死者家属或是犯人,他都是一种态度一种感情,就像一个机器人,只知道按照程序运转身体,什么都无法影响。


“石川。”


立花雄马过来扔给他一份资料,


“聚众斗殴,有一个家伙打死了几个人,你先去审讯一下他。”


“知道了,他叫什么名字?”


“林诚司。”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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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油桃大叔_脱团闭关修炼中 转载了此文字
    博主的栗子水仙都超棒~mark先,我要全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