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桃

本命珍妮和建国,旬斗头顶青天!圈子大约是
SPN/SD/J2/AM/DH……总之欧美和日剧同好都快来勾搭吧嘤嘤嘤!。゚(゚^艸^゚)゚。

[翻译][SPN]Dessertion/糖霜理论(粮食)

有点长,mark先

ikerestrella:

刚刚才说我觉得再也没机会在LFT上发文,就翻了这篇炒鸡河蟹炒鸡温柔的文……这篇讲的是Dean和一个小女孩的故事,但是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和谁在一起,Dean的第一个身份,永远是Sam的哥哥。(所以虽然不太对题,还是打了SD & Wincest的tag,看下去吧,虽然Sam并没出场,但是……我相信这篇的情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注:作者开放所有作品翻译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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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Dessertion 糖霜理论


作者:roque_clasique


译者:ikerestrella


分级:G


字数:原文约5000,译文约10000


原文地址http://roque-clasique.livejournal.com/44376.html


简介:故事发生在Sam去斯坦福之后。某一天早晨,Dean在车上醒来,发现后座有有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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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俄亥俄州郊外的一个自治小镇。Dean在一家大型沃尔玛超市的停车场里过了一整夜。他的止痛药都吃完了,所以他只能喝完一酒壶的威士忌,抽了两只烟,就靠着车前座睡着了。他的膝盖抵在方向盘上;受了重伤的胳膊蜷曲起来,稳稳地依偎住胸膛。


 


停车场里的灯轻声地嗡嗡作响;在远处的高速公路上,汽车嗖嗖飞驰而过;九月[1]的风在他耳边轻抚。他伴随着周遭的声音,以及自己心跳稳定的搏动声渐渐地入睡。慢慢地,周围的杂音搅动交杂在一起,变得难以名状,直到最后,只剩一片空虚而荒凉的寂静,一蔽万物。


 


然而,他醒来的时候,周围并不安静。


 


“搞什么鬼?”他的身子一下子从座位后背弹了起来,嘴里迷糊地喃喃道。后座上的小女孩惊得不能动弹,一双大眼睛牢牢地钉在他的脸上,满目的恐惧。接着,她继续发了疯似地在车门上胡乱摸索。


 


“喂,”Dean说,“嘿,搞什么——嘿,慢一点,好吗?”


 


她完全没听他的话。Dean眯起眼睛,然后又使劲地张开,想要抵抗住宿醉的眩晕及早晨灼眼的日光对他造成的双重折磨。他用力地思考,有没有什么合理的原因可以解释一个小孩为什么会出现在Impala里,不过他已经很清楚,答案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


 


“Christo,”[2]他试探性地说。不过小女孩只是大声地惨叫一声,徒劳地敲打着车窗玻璃、拉拽着门把手。她湛蓝的眼睛瞪得老大,深色的马尾辫在她的脑后上下弹跳着,这样子看上去比世界上所有的恶魔都要可怕。


 


“我不是故意的……”小女孩带着哭腔委屈地说。比起和Dean说话,她倒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还以为车里没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Dean问道。他不顾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将身子完全扭转过去,这样能够把她看得更清楚。“听着,天哪,别激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好吗?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的车里。你能先放下手里的活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对不起,”小女孩说。Dean才刚刚注意到她嘴角异常的微微颤抖,就看到她的身子使劲地向座椅上一靠,然后哇哇大哭起来,“我干得太操蛋了!”


 


“干什么……太操蛋了?”Dean问道。他还在思考,她现在这年龄说“操蛋”到底合不合适。


 


“离家出走!”


 


噢,看在上帝的——


 


“好吧,”Dean无力地回答,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了,“你正在离家出走。出走到我车里来了?”


 


“我又不知道你在车里边儿!”女孩激动地大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明明只是个满脸雀斑、扎着马尾的小女孩,按理说没什么好吓人的,可是还是把Dean吓得一个战栗。“谁叫你不把你这破门给锁上!”


 


“谁说我没有把我这破门锁上?”Dean愤愤不平地说。不过,天哪,他真的锁了吗?昨晚他回到车里时,刚刚才把一只捣蛋鬼消灭掉,早就精疲力竭了。他想做的事,只有把自己给灌醉,然后好好睡一觉。他的手腕骨折,肩膀脱了臼,脑子里还嗡嗡地响个不停。那是他只想好好清净清净,哪怕是五秒钟也好,压根没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所以,他完全有可能干那种傻事。


 


然而——她正在挣扎着开门但是怎么也打不开,这就说明门是锁了的,这就说明她从锁好的门里进来了,这就说明她有不正常的能力,这就说明她是怪物!这就说明——


 


“门是锁了的!”Dean胜利地呐喊道,没受伤的那只手伸进牛仔裤后边的口袋里, 摸索着掏出枪来,“看到了吧,门是锁了的,所以——”


 


“门是我锁的!因为我想好好睡觉!但是现在我又不知道怎么把它打开了。”小女孩抽噎着说,眼睛里又涌起一片晶莹的泪光,“如果你想杀了我的话,你就杀了我好了。”


 


“什么?”Dean说,“我没有要——天哪,我没有想要杀你。”除非他发现她并不只是个头发卷卷的小女孩,那,好吧,没错,他肯定得杀了她。


 


“Susan说车里的男人都是要杀人的!”女孩抽了抽鼻子,“我讨厌Susan。”


 


“Susan——”Dean摇了摇头,摩擦着他的肩膀。他努力思考着解决眼前问题的法子:他现在应该做的应该是把身子探到后座去,解开那个复杂的锁,让小女孩出去;可是,如果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想要离家出走的话……操,那他就不能这样让她离开了——她的父母八成正在哪个地方担心得发狂呢,说不定为了找她把整栋房子都给拆了。而且,那么小一个孩子就这么在外边流荡,到了那里也不会安全。


 


“听着,”他说。此时此刻他多么想来一支烟,可是他不能,因为现在这里还有个小孩子呢。“听着,我们从头慢慢来怎么样?”


 


她什么也没说。


 


“好吧,”他深吸一口气,认真作出一个友好的微笑,“我叫Dean,二十四岁,这个呢,是我酷毙了的车。”


 


他等待着。不过她只是傻傻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眼睛仍然泪汪汪的。


 


“该你了。”他提醒道。


 


“我不能跟你说我叫什么,”女孩斩钉截铁地回答,“你是陌生人。”


 


“我才不是,”Dean说道,听上去像是觉得女孩能产生这种想法都滑稽可笑,“我是Dean。你才是陌生人。”


 


她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儿Dean的话,上门牙紧紧咬住下嘴唇,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Callie,”她终于开口,向Dean伸出一只小手,“六岁。很高兴见到你。”


 


Dean眨巴眨巴眼睛,别扭地转过身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握住了她小小的手指,“很高兴见到你。”他不假思索地回答。


 


“现在你能让我走了吗?”Callie泄气地问道,“我很抱歉,跑到你车里边来了,我真的不知道这车是你的。那时天很黑,我以为车是空的,而且……”她的语气突然充满了控诉,“你都不打呼噜!如果你打呼噜的话,我就可以看到你了。而且,你还不锁门,谁会干那么傻的事!我爸爸就会打呼噜,并且——他才不会不锁门!”


 


“听上去你爸爸是个很聪明的人。”


 


“他可是个脑科医生。”


 


“哇,”Dean恰如其分地作出钦佩的表情,“他叫什么?”


 


“Fred。”


 


“姓什么?”


 


Dean看见Callie马上就要开口回答,心里正一阵欣喜,立马就看到她的眉毛凑到一块,满目狐疑地打量着他,“我才不要告诉你,因为你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然后他就会把我抓回去了。我现在可是在离家出走!”


 


该死。Dean不知道六岁的小孩子是不是都这么机灵。他努力回忆着Sam在这个年龄是什么样的,不过Sam才五岁就已经开始表现得像个四十岁的老大妈了,所以他并不能准确地代表小孩们的普遍情况。另外,现在这个时候想起Sam,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在绑架我吗?”看到Dean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Callie问道。


 


“什么?不是!我他妈当然——呃,我是说,不是。是你自己爬到车里来的,我说得没错吧?”


 


“呃,好吧。可是我现在出不去了,你能帮帮我吗?拜托了!”


 


Dean想要帮她,他真的、真的非常想。“我不确定这是个好主意,外边……外边很冷。”事实上并非如此。对于十月份来说,这种天气算是暖和了,他穿着皮夹克,还觉得有些冒汗。


 


Callie的眼珠子夸张地打着转,她双手交叉,“所以你是在当我的保姆?”


 


“答对了。”Dean如释重负地说。他对她伸出一只手指,“正是如此。”


 


“我和我家保姆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带我去吃披萨。”Callie对她说。


 


Dean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看了看表,早上九点。现在这个时候吃披萨还太早,不过他自己也很饿了,而且他没法就这样看着这个小孩饿肚子。


 


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她直接送到警局去。可是,如果要把她送去警局,就意味着,呃,你知道的,得去一趟警局——三天前,他才因为掘墓被通缉,现在得尽量保持低调;像这样大摇大摆地去警官面前晃一圈,还带着个失踪的小女孩,实在不太低调。他倒是可以给他们打通电话,把她带到某个约定的地点去,然后赶快溜走,不过他对这个计划也并不太热衷,而且他也不想给这孩子留下什么心灵创伤。除此之外,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堂堂Dean Winchester还需要那群混账警察的帮助了?他自己就可以搞定这一切。


 


“你猜怎么着,”他一掌拍在旁边的副驾位上,“不如你坐到前面来,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她家肯定离沃尔玛不远,因为很显然她是步行到这里来的。Dean看见街角有一家丹尼斯餐厅,说不定在哪里还能遇到认识她的人。


 


“爸爸从来不让我坐前面。”Callie说。不过,她还是翻过座椅爬了过来,娇小的手脚在空中胡乱地刨动,动作极其狼狈。她皮包骨的手肘硬生生地打在Dean受伤的肩膀上,Dean忍不住痛叫出声。


 


“你就是因为这个离家出走的吗?”Dean问道。他探出手拿钥匙,痛得五官都缩到了一块,“因为爸爸不让你坐前边?”


 


“不是,”Callie耷拉着嘴角,“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了。你的手臂怎么了?”


 


Dean低下头看了一眼:他的手腕上夹着一个脏兮兮的米色夹板,现在正动弹不得。一年半以前,他的拳头硬生生地砸在了一座墙上,把墙都给砸出个洞来,之后他便一直戴着夹板。他想要找到一个比起“一只恶灵把我从窗子里扔出去”更利于儿童身心健康的说法。


 


“我从树上掉下来了。”最后,他选择了这个说法。


 


Callie会意地点点头,双手正忙着给自己系安全带,“好蠢。”


 


“是啊,”Dean说,一丝微笑不经意浮上他的嘴角,“确实。我猜你爸爸肯定不喜欢你爬树吧?”


 


Callie身子一后仰靠在靠背上,一只手握成拳打在窗户上,“”反正他也不在乎我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Dean发动了引擎,光靠着一只手把车开出了停车场,“这绝对不可能。”


 


“绝对可能。”


 


“好吧,那你妈妈呢?”


 


“她不在了。自从我生下来,她就不在了。”


 


听到这里,Dean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情绪。他朝Callie的方向瞥了一眼:她穿着紫色的运动衫,两只手臂交叉着,眼睛凝视着车前窗,两只脚踢打着仪表盘。


 


“对不起。”他说。


 


“Susan不是我妈妈,”Callie对他说。他疲惫的大脑还是没能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你妈妈……那,她是谁?”


 


“她只是和我爸爸……结了婚。”


 


“噢,”Dean说,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凑完整了。可是,呃,这的确不是他能够应付得了的事。老天,要是这个时候能来一支烟就好了,但是他不希望孩子回到父母身边是一身的烟味。而且,二手烟对于小孩子和宠物来说是有致命伤害的——他昨天才读过一篇相关的文章。“所以,呃,你离家出走是因为你不喜欢Susan?”


 


Callie没有说话,只是沉下脸来,看着自己的膝盖。


 


Dean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转移到前方的道路上。现在的情况对他来说实在太滑稽了,他有些失了方寸。他想,要是Sam看到Dean现在这副舌头打结、不知所措的样子——旁边还坐着个鼻涕溜溜的六岁小女孩,因为怀疑爸爸不够爱她而黯然神伤——Dean想Sam一定会对着他大笑不止的。所以,Sam不在这,倒是一件好事。


 


“这是什么?”Callie突然发问。Dean转过头去,看着他手里正端着那个昨晚已经喝得净光的酒瓶。


 


“把它放下,”他赶忙说。要是现在他还能把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四英寸的话,就能一掌把瓶子从她的手上拍下来,可是他现在只能虚张声势地抬高下巴,“扔到后边去,没什么好看的。”


 


她的眼神怀疑,但是还是把瓶子往后座一扔。后边传来一阵玻璃和玻璃相碰撞的哗啦声。Callie咯咯笑了起来,为这声音开怀大笑——这大概是小女孩才能理解的古怪心思。Dean皱了皱眉,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记得在星期四和父亲会面前把车给清洗一道。除了地上摆着的一堆多到让他自己都难堪的空瓶子之外,Impala里的烟灰缸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车里到处都是快餐食物的包裹,更不用提那堆塞在前座底下沾满血迹的衣服。


 


Dean已经很久没像这样破罐破摔过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去的几周,他就这样任由一切变得越来越糟。一方面,他很少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呆那么久;另一方面,他已经接连进行了好几次斗争激烈的猎魔,每次回来时,都已经精疲力尽、蓬头垢面了,实在没这个精力清洗这一路以来自然而然就堆积起来了的垃圾。


 


不过,考虑到现在车上有个小女孩,他觉得有些尴尬。倒不是说他觉得Callie会在乎这些——她刚刚找到了一盒卡带,翻开了唱片说明页,认真地观察着Metallica的专辑Road封面上那堆黏黏糊糊的东西。Dean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该告诉她,那张照片上那团是精液和牛血的混合物。


 


“你喜欢音乐?”Dean问。


 


“不喜欢,”Callie冷冷地回答。


 


呃,那好吧。


 


在道路的转角处,Dean终于看到了丹尼斯餐厅的招牌,他松了一口气,咧开嘴角。他没怎么细想,只是感觉,这应该是他和John一个月前在佐治亚州分别后和别人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了。而现在,他都觉得有些生疏了。他得想个法子,从她的嘴里把她父母的姓套出来,或者她家的地址也行。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不是披萨,”车驶进餐馆停车场的时候,Callie说道,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现在还没到吃披萨的时候,”Dean说,“披萨是中午吃的。拜托,难道你不喜欢吃煎饼?”


 


“我喜欢松饼。”


 


“他们这儿有松饼,当然有松饼,你想来点吗?”


 


“想,”Callie说,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脸颊上浮起两个酒窝。Dean的视线立马逃开。


 


他花了好一会工夫才解开安全带。起身的时候,被威士忌灌得昏沉沉的脑袋里传来一阵轰响,和胳膊里发出的吱吱声和鸣着。而Callie轻轻松松地就从车里蹦了出去。有那么一秒钟,Dean突然产生了个疯狂的念头:他担心她会拔腿就跑。而凭Dean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追上她,所以到头来他还是得去找警察。不过,她没有这样做,而是绕过车头走到他的身边,耐心地等候他。终于,Dean肩膀上锥心的疼痛渐渐缓和下来,大脑也不再眩晕。


 


不知为何,看着她对他突如其来的信任,他心情变得很复杂。她轻轻叹了口气,向他靠近,然后靠在Impala车身上。如果换做Dean的话,早就记下车牌号报案去了。拜托,他已经很可疑了:满车的垃圾,裤子后边还塞着把枪,身体各个部位至少藏着四把刀。他完全可以伤害她。不过话说回来,她那爸爸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管不住的脑科医生?


 


Dean吸了一口气,深深地咽下心里对Callie父母毫无来由的怒意;接着,他对着她轻轻点头。


 


“嘿,准备好去吃松饼了吗?”


 


丹尼斯餐厅里人并不多。他们朝餐厅后方的一个包厢走去,一路上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Dean四周环视,观察着周围人的眼神,看看有没有人可能认识他们。不过,他什么也没发现。


 


“你以前来过这儿吗?”Dean问道。


 


“没有,”Callie说。接着,他心里最后一丝能够把Callie交到哪个熟人手上的希望破灭了。


 


他们进了包厢。Dean背倚在座椅上,重新将手臂放在胸前,手腕上的护具抵在他的胸板上。他真该用上吊腕带的,可是实在没时间停下来去哪儿弄一条来。而且,他也不想以那样一副鬼样子去见John,好像他一个人就没法打理好自己一样——因为他可以做到,只是这次运气太糟而已,就是这样。


 


服务员为Dean送来一杯咖啡,给Callie送来一杯橘汁。服务员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他对面的小孩,脸上的表情突然温柔起来,八成是把他们俩当成父女了。Dean觉得有些不爽,他以前还从来没被误以为是谁的父亲——至少在Sam终于不再时不时把他错叫成“爸爸”之后。


 


“所以,”Dean说,他对着手里杯子口里吹了几口气,然后满意地大口喝起来,“你爸爸叫Fred,对吧?”


 


“这名字蠢透了。”Callie嘟囔道。她的手伸进橘汁里,把正在面上孤零零漂浮这的那片果肉给挑了出来。


 


Dean无力反驳,只是再抿了一口咖啡。


 


Callie把手上的果肉揩到桌布上,然后垂头丧气地看着那块橘色的污渍,“如果是个男孩的话,这就是他的名字。”


 


“啊?”Dean说。接着,他恍然大悟,“噢。”他放下杯子,微微垂下头,这样他能够更方便看着女孩的眼睛,“你的意思是,你马上就要当大姐姐了?”


 


“才不是。因为,拜托,我都离家出走了。”


 


“呃,很抱歉告诉你这个,”Dean说,“不过,这改变不了什么。”


 


“什么?”


 


“我是说,不管你在不在场,那个小宝宝还是得出生的,明白了吗?而且,只要宝宝一出生,你就是大姐姐了,就这么简单。”


 


Callie抿紧双唇,眉毛皱到一起“我不要。“她说,但是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个小弟弟?”


 


“也可能是个女孩。Susan说她还不想知道,但是她说有可能。”


 


“好吧,那就是小妹妹。你不想要个小妹妹?”


 


“我不想,”Callie说,“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想要个笨蛋宝宝。宝宝每天只会哭,到处大便,恶心死了。而且有一天,宝宝还会长大,长到六岁。我都已经六岁了,而且我以前也是个小宝宝。所以,这真的蠢透了。”


 


“好吧,”Dean说道。他在心里仔细剖析着她的话,想要弄清楚根本问题到底是什么,“等那个宝宝到六岁的时候,不会变成你,而会成为另一个不一样的人。”


 


“那他们为什么还想要一个不一样的人?”Callie说。Dean惊慌地发现,她的眼睛里突然又盈满了泪水,泪珠在她的睫毛上颤抖着。


 


“嘿,”他慌张地说,“嘿,不是这样的。该死的——呃,我是说,真是的。不是这样的,Callie,他们不是想要——他们不是想要取代你。他们只是——我是说,嘿,你喜欢吃纸杯蛋糕吗?”


 


“什么?”Callie抽了抽鼻子,困惑地说。Dean现在也许和她一样困惑,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喜欢纸杯蛋糕对吧”


 


“对,香草味的。”


 


“没错,香草味的纸杯蛋糕!”


 


“还要加巧克力糖霜。”


 


“太对了!就是这样。所以,假设现在你有一个香草味的蛋糕——但是,没有糖霜。就算是这样,还是很好吃,对吧?”


 


“对,”Callie有些迟疑地回答,“可是没有糖霜了。”


 


“我正要说到那儿。所以,你现在有一个没加糖霜的香草蛋糕,而且味道好极了,简直妙不可言。可是,现在再给你加点糖霜,那就更棒了,我说的对吧?”


 


“对。呃,其实还可以再加点糖屑,还有——”


 


“慢着,我们现在先只谈蛋糕的事。”Dean揉了揉鼻子,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现在,我们假设你只有巧克力糖霜。就好像,你用勺子舀着糖霜吃。那肯定很棒,对吧?”


 


“对,可是蛋糕——”


 


“我正是这个意思,”Dean一边说,一边对着她伸出一只手指,“你明白了吧。糖霜本身味道很棒,蛋糕味道也很棒。可是,要是你把它们加在一起,就……就……棒得简直没法形容了,对吧?”


 


“差不多吧。”


 


“就是这样。那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甜点——除了派以外。所以,Callie——你,就是那个蛋糕。你就是那个酷炫的小蛋糕,而且你的爸爸妈妈很爱你,你酷毙了。而你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管那是什么呢,他们就是糖霜。要是没有你的话,他们什么都不是。因为你总不可能不吃蛋糕光吃糖霜吧?总之那就是不可能的。”


 


Callie破涕为笑,“你真奇怪。”


 


“好吧,”Dean说。他无奈地笑了一声,用手揉了揉眼睛,“好吧,随你怎么说。不过,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Callie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Dean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这让他有些心虚,开始回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任何逻辑。这真的比用一把叉勺干掉一只发狂的狼人还伤脑筋。


 


“我喜欢蛋糕。”终于,Callie开口说。Dean想,这或许意味着,他说的话奏效了。


 


“所以,听我说,”他摆出他最为认真的表情,“想想要是你不回家的话会怎样。那个小宝宝永远都只能当糖霜了。糖霜倒还好,可是想想你的爸爸妈妈,想想他们会多么想要一个蛋糕。”


 


“应该会很想吧。”


 


“应该会很想的,”Dean认同道,“而且,不止是你的父母,小伙计,那个宝宝也会需要你的。想想看你会干多少厉害的事情,我打赌,你一定能干好多厉害的事吧。”


 


“我会做项链,还会搭积木,”Callie若有所思地说,“而且我是我们班里单词记得最多的!P-I-C-N-I-C。Picnic。这是最难记的一个。”


 


“那个的确很难。所以,要是没有你教宝宝,宝宝怎么学得会拼单词呢?”


 


“呃——学校可以教宝宝的,我想的话,而且——”


 


“好吧,但是宝宝才不爱那些老师教呢。宝宝会爱你的。”


 


“真的吗?”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宝宝的姐姐。你猜都猜不到宝宝会有多爱你。”


 


“很爱我,”Callie立马歪起头果断回答,“宝宝会很爱我。”


 


“而且,不管你相不相信,你也会很爱宝宝的。”


 


“呃……”


 


“你会的,”Dean回答,突然之间,他莫名觉得很疲惫,“有时候,你会爱那个宝宝爱到你觉得快要活不下去。”


 


听到这句话,她像是被吓了一跳。Dean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又忘记开启儿童保护模式了,不过还好,刚刚到达的松饼拯救了他。


 


“这是你的东西,小朋友,”服务员说。Callie看到面前摆的冒着热气、涂满奶油的松饼,眼睛开始发光。


 


“要是有巧克力糖霜就更好了。”Callie说。接着,她抬起头来,不确定地看向Dean,“对吗?”


 


“没错,”Dean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她的逻辑有些混乱,但Dean相信,她已经明白了他想说什么。


 


他慢慢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动作笨拙地用左手叉起盘里的炒鸡蛋。一边吃着,他宿醉的晕眩感渐渐好转起来,也正是因此,他越发觉得把Callie带来吃早餐,而不是直接把她扔给警局是件无比荒唐的事。认真的,他到底在想什么?最开始,的确是她自己爬进他的车里的,可是现在呢?这就真成了绑架了!明摆着就是这样。而且他的胳膊伤成那样,根本没法从手铐里逃走,要是被抓了,就是被抓了,没有任何余地。他思索着,现在她的照片会不会已经出现在报纸上了;或者说,会不会就是现在,餐厅里的某个顾客就已经在报警了。


 


可是话说回来,现在这样也不错,至少有人陪陪他,至少又一次有人坐在他的对面。


 


“所以,”终于,Dean满嘴吐司地说,“吃完之后,你觉得我能把你送回家了吗?”


 


“好吧,”Callie顺从地叹了口气,“反正我连一件换的衣服都没带。”


 


Dean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的叉子尖在盘子里追着面包屑跑,心里一阵窃喜,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说服她了。这段时间来,他猎魔还算顺利,虽然受了一身的伤。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成就感,像是自己终于真真切切地完成了什么。


 


突然,他心里产生个不好的想法,“嘿,你知道你住哪儿,对吧?”


 


还好她的爸爸(也可能是Susan)将他们家的地址牢牢刻在了她的脑袋里,因为她不假思索就把她家地址噼里啪啦地说了出来。


 


“大河街640号,”她说。Dean不敢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因为他记得昨天他才行驶过那条街,而且还在纳闷到底哪里来的大河,为什么一条街的名字都要拿这种无聊的事情开玩笑。


 


Callie只吃完了半个松饼,所以Dean将另外那一半打包带走。他想,或许还可以留着中午吃。现在他手头钱已经很不够了,所以能省的就省点。


 


“Dean,”付完帐后,他为Callie把沉重的玻璃门推开,Callie开口说,“你也有一个妹妹吗?”


 


“没有,”Dean说,突然又坏坏地笑了起来,“呃,有时候有。”


 


“啊?”


 


“没,没什么——我有个弟弟。不过他现在已经很大了。”


 


“他爱你吗?”


 


Dean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被这问题问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胸腔一阵紧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操蛋的问题。


 


“Callie,你没什么好担心的,”过了一会,他说,“你的小——管那是什么,会像个小跟屁虫一样崇拜你,围着你转的。”


 


直到有一天,他们不会。


 


Callie满意地笑了。她拉开Impala的门,爬上前座。


 


Dean走向驾驶座,小心翼翼地探进身去,花了好些工夫才把车窗摇下来,折腾了好一阵才把像是扎根在了口袋底的手机给掏了出来。


 


“嘿,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姓什么了吧?”


 


她告诉他时,Dean为了憋住笑,肩膀差点又脱了臼。


 


“Callie O'Malley,”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因憋笑而略带喘息。


 


“我知道,”她带着长期受难的隐忍回答,“很押韵。”


 


Dean终于平静下来,查询到了Fred O'Malley的电话,打了过去。听到手机里传来的铃响后,他不安地等待着,心慌乱地跳动着,像是有只蝴蝶的翅膀在扫动他的肋骨。


 


两声之后,电话接通了,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的男性嗓音回答道,“喂?”


 


Dean赶快把电话递给了Callie。


 


“嗨,爸爸,我离家出走了,”她说。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扑头盖脸的狂吼。


 


“Callie O’Malley告诉我你在哪里,立即,马上!我的老天,我都快要急疯了,你他妈到底在哪里,Callie?我不是在对你发火,可是你现在到底在哪?”


 


“我和Dean在一起,”Callie愣了一下回答,完全不顾Dean在一旁疯狂的摇头,接着,电话里再次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


 


“他不是个疯子,他是个好人。他现在马上就送我回来。”


 


Dean重重叹了口气气,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听着Callie安慰他的父亲。说实话,这还挺有意思的,Fred这样的暴脾气却有个这样沉着冷静、富有耐心的女儿。不过,Dean心中的恐惧和宽慰太过于强烈,让他没这心思去觉得那有意思。


 


终于,Callie挂断了电话,把电话放在仪表盘上。


 


“他发火了,”她咬着下嘴唇,“或许我们应该再去吃点松饼。”


 


“他不会发火,”Dean向他保证,“他看到你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不会> 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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