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桃

本命珍妮和建国,旬斗头顶青天!圈子大约是
SPN/SD/J2/AM/DH……总之欧美和日剧同好都快来勾搭吧嘤嘤嘤!。゚(゚^艸^゚)゚。

【旬斗拉郎】Love Actually。AU

博主脑洞和文笔太棒了!博主一生推!

soawkward:

温馨提示:多CP拉郎,OOC预警。


一时兴起就写了八对拉郎,模仿我喜欢的电影Love Actually的模式来写的,世界线跟《无处可逃》《boom boom boom》通用,不过是很多年后的事情。


写这个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说一句:无论在哪个世界里,小栗旬先生都爱着他的生田斗真。


信源单独的《把酒,颜欢》


 请配合BGM食用(听歌要戳到我的捞粉条里面):



 


1.焦虑总裁日向彻/小歌手矢野元晴 


日向彻坐在靠窗的头等舱第二排,他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座椅,检查好安全带正襟危坐。


没错,日向彻讨厌坐飞机,是十分非常特别得讨厌,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生意需要,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坐到飞机上的,而且还要去该死的美国,想起那里该死的薯条和汉堡,日向彻就觉得胃里一阵难受,他皱紧眉毛深呼吸两口飞机里冰凉的空气。


不爽,非常不爽,话说回来,他为什么非要自己出这趟谈判?明明是手下那个废物的错,害得身为社长的他竟然要亲自去这趟谈判,日向彻还记得自己走之前办公室里手下们的那几张脸,哼,真是有够反胃的,看他要受罪了就那么值得高兴吗?


空姐走过来问他:“先生,您没事吧?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日向彻用手捂住额头,真是烦死了,“没事。”


就在空姐准备问他第二遍的时候,一个人走过来打断了他们。


“那个,不好意思,这个是我的座位。”


日向彻抬头看了看,发现他没有跟自己说话,又把头低了下去,哼,一看就是个靠脸吃饭的大少爷,跟他那个没用的属下的二世祖儿子简直是一个属性。


矢野元晴把自己的吉他丢到头顶的行李舱里,他落座后看了两眼身边的男人,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呵,害怕坐飞机?他从包里掏出他的耳机戴上,把声音开到最大,矢野元晴开始听他最近新录的一首demo,如果不能赶在情人节之前把成品交出去,他那个最近在协议离婚总是板着一张脸的制作人估计就要发飙把自己赶去睡大街了吧,矢野元晴想了想他那张总是微笑的脸,还真有那个可能。


一开始日向彻还觉得坐在自己旁边的那小子还算是安静,但没过一会儿他耳机里就传来若隐若现的音乐声,对此刻的日向彻来说简直就是刺耳的噪音。


飞机起飞后,日向彻终于忍不住拍了拍矢野元晴的手臂。


矢野元晴把耳机从头上拿下来挂在脖子上,一脸疑惑地看着对面这个面色难看的男人,“先生您有事?”干什么?难道要晕飞机的药?拜托,那玩意我可没有啊,再说你也应该去找空姐吧,这脸色也是有够难看的。


日向彻刚想开口说什么,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他抓紧矢野元晴的手臂,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完蛋了,这个时候他那个该死的焦虑症难道就不能真的去死一死吗?


矢野元晴看着对面的男人,他面色由白变红,呼吸困难的样子看得他目瞪口呆,这是要闹哪样?他不会是犯什么病了吧?啊···怎么办?对!叫空姐!矢野元晴正想开口,但下一刻他就被砸进自己怀里的日向彻吓了一跳,我操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自己一世英名不就毁了吗?虽然我也不是很出名,但也好歹是个靠脸,哦不对,靠才华吃饭的歌手啊。


这叫什么事儿啊都。矢野元晴第一反应是掏出口罩戴好,然后问怀里看起来痛苦不堪的男人:“那个,先生您没事吧?”


日向彻仅剩的一点理智在叫嚣着,你他妈是瞎的吗?我这样子看起来像是没事吗?


“啊···那个···您有带什么药在身上吗?”矢野元晴倒也不是真的不着急,他看着怀里的男人还是很担心的,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日向彻费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西装口袋,还好他今天出门之前带了药,都怪这该死的飞机,那个该死的废物下属,该死的音乐声。


矢野元晴从日向彻的口袋里掏出药片,问了一下男人剂量,打开自己的矿泉水把药送进了男人的嘴巴里,没过一会儿,怀里的男人平静了很多,脸色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正想让他从自己怀里离开,但想了想还是算了,可能他还没完全好呢,这样想着矢野元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好人啊。


日向彻服下药之后感觉好了很多,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身边这个男人身上喷的古龙水让他想起了他那个早死的老爸,他老爸还活着的时候每天都要在房间里喷一点这个,日向彻闻到这个味道竟然觉得莫名安心,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这样想着,日向彻竟然就在他半个小时前还有些看不顺眼的男人怀里睡着了。


矢野元晴听到自己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默默地抽出手把demo关掉,说实话,那demo又吵又不好听,难道他已经江郎才尽了吗?矢野元晴有些郁闷地捏着自己的鼻梁,好困,这几天折腾来折腾去,就倒腾出这么个鬼玩意,睡不到几个小时的成品还一点都不好听,制作人那张可怕的脸在自己周围绕来绕去,矢野元晴越想越烦。


日向彻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旁边这男人怀里睡了这么久,而且他第一次没有做噩梦,不管平时身边睡了再美丽柔软的女人,他都再也没有过这样高质量的睡眠,日向彻起身打量了一下旁边的男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也睡着了,眉毛一直皱着,像在做噩梦,嘴巴里还念念有词,日向彻凑过去一听,什么demo,什么制作人,什么不要赶我走。语气还挺可怜的。


日向彻忍不住笑了笑,他支起身体,把肩膀放在矢野元晴的头下面,让他靠着睡,他想,这样可能会比较舒服。


飞机还有几个小时就到美国,他可能不会再跟靠他肩膀上的男人再有交集,想到这里,日向彻觉得有些失落,他想了想,从名片夹里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塞进矢野元晴的口袋,如果有缘的话,他希望能再次见到这个睡觉一点都不老实的年轻男人。


第一次,日向彻觉得,坐飞机,也不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2.跳高选手佐野泉/小策划中津秀一


佐野泉牵着中津秀一走到机场的安检口,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佐野泉突然伸手把中津秀一搂紧了怀里抱了两秒然后松开,对他说:“我情人节之前一定会赶回来的。”


中津秀一笑了笑,“你还没到美国呢,就想着要回来了?”他掐了一把佐野泉的腰,笑嘻嘻地问:“你是有多舍不得我?”


“十二万分得舍不得。”佐野泉忍不住把恋人再次拥入怀中,从高中交往到现在,佐野泉从来没试过与他要分开这么长时间。


“才两个月而已嘛,每天给我打电话不就好了吗?还有视讯呢,很方便的。”中津秀一拍了拍佐野泉的背,这家伙最近越来越喜欢撒娇了,每次都抱着自己像一只大猫一样不肯撒手,他只好充当一个狠心主人的角色了。


“泉再不走,飞机就要起飞了哦,到时候你的教练又要朝我发火,我可受不了他不停地碎碎念。”


“你公司的那个上司也比我的教练好不到哪里去吧,整天板着个脸的。”


“诶有吗?我觉得他还是不错的啊,其实人挺好的,只是比较严肃而已,而且他这两天也去美国谈判了,都怪主管弄错了金额,不然也不会这么麻烦,我们这两天也要加班呢。”


“不管再怎么忙,你也要好好休息知道吗?”佐野泉有些心疼地捏了捏这两天看起来瘦了不少的恋人的肩膀,“干脆你就辞了工作算了,我可以养你的。”


“哎,泉怎么又说这种话了?再说我就要生气了哦。”中津秀一把佐野泉推着走到离安检口更近的地方,“快走吧,飞机都要飞走了呢。”


“好吧,情人节再见。”佐野泉俯下身亲了亲恋人的侧脸,挥了挥手中的机票转身离去。


“嗯,情人节再见。”中津秀一也微笑着道了再见。


佐野泉下飞机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打开手机,想给他的秀一打个电话报平安,但是手机先一步响了起来,佐野泉接听后,不出意外地听到了中津秀一的声音。


“泉,你到了吗?”


“嗯,到了,这边太阳挺大的。”


“是吗?比东京还要冷吗?”


“我还在机场呢,应该比东京还要冷吧。”


“嗯,你旁边那个咖啡厅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是吗?”佐野泉往四周看了看,那个咖啡厅已经提前一个多月把情人节的装饰给弄好了,“确实挺好玩的。”


等等!秀一怎么知道他旁边有咖啡厅?


“秀一你在哪儿?”佐野泉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说不上来是兴奋还是什么。


“你转过来看看。”


佐野泉猛地转过身,看着握着手机笑盈盈的中津秀一,他现在有些懵,一个字都说不上来,他拖着行李往中津秀一所在的地方跑,面对面站定后把他抱住。


“Surprise!”中津秀一张开双臂,迎接恋人的拥抱。


“你不是说,不是说还有企划要做吗?”佐野泉亲吻恋人耳边的头发,幸福的感觉从胃里一直冒到眼睛。“怎么请到假的?”


“谁说我请假了?”中津秀一反问道,他顺着佐野泉在飞机上睡得有些翘起来的头发。“你不是说要养我吗?这么快就反悔啦?”


“没有!怎么会?养你一辈子我都心甘情愿!”佐野泉把怀里的恋人抱得更紧,“我们结婚吧。”佐野泉早在几个月前就买好了戒指,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拿出来。


中津秀一放开佐野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晃了晃,“泉的那点小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把盒子里的戒指拿出来,一枚套到佐野泉的无名指上,一枚交到佐野泉的手里说:“我愿意啊。”


佐野泉把戒指套进恋人的无名指,在阳光灿烂的机场里亲吻了他从高中起就一直爱着的恋人,不对,应该叫丈夫了。


“秀一,我刚刚在飞机上看到你们的那个板着脸的上司了。”


“是吗?他怎么样?”


“嗯,他肩膀上睡了你喜欢的那个歌星矢野元晴。”


“诶?????你应该去找他要签名的好么?”中津秀一吃惊地抓住佐野泉的肩膀用力晃着,“早知道我就不辞职了!以后去他家里做客没准还能看到矢野元晴呢。啊啊啊啊,好后悔!”


“以后总有机会再见的嘛。”佐野泉把皱着脸的中津秀一,他的丈夫,抱在怀里不停地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


“嗯···”中津秀一享受着佐野泉的顺毛,勾起嘴巴笑了。


 


3.小提琴家花泽类/待业者织部顺平


“不!要!蓝!色!”织部顺平把眼前的那块蓝色的布摔到自家丈夫的脸上,“不要蓝色!打死我也不要蓝色!”


花泽类把那块布从脸上拿开,不满地看着织部顺平,“你又闹什么?蓝色怎么了?”


他过段时间就要巡演,这几天陪刚结婚不久的丈夫装修新居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结果他还这么无理取闹,花泽类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结这个婚,想起他的表弟前几天拿着戒指找他商量该怎么求婚比较浪漫的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花泽类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告诉他说结婚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原来不仅是女人,连男人结婚之后也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花泽类看着在窗帘店里转来转去的织部顺平,好吧,他一直都是这么精力旺盛又无理取闹,但他看着他的笑脸,还是忍不住爱他不是吗?


“我要用遮光布!”织部顺平把他中意的褐色窗帘布捏在手里,冲着不远处有些愣神的花泽类喊道,“我要用遮光布!”


“不行!”花泽类走到织部顺平身边,把他手里的窗帘抽走,“你又想每天熬夜对不对?每天都在没有阳光的屋子里睡觉,你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差的。”


织部顺平不开心地啧一声,“切,你的蓝色还那么忧郁呢。”他的丈夫,结婚不到三个月的新婚丈夫,从恋人时期的百依百顺变成了一个自己干什么都要管着的管家公。


好烦!真的!好烦!


他吃速冻饭团他要管,他通宵打游戏他要管,现在连他想要买什么样的窗帘他还要管!织部顺平不耐烦地把手从花泽类手里抽出来。


“你每天都泡在你那个琴房里练琴,还管我用什么窗帘?”织部顺平真想把花泽类那张平静的脸给揉碎了。


“我就是要管,我是你丈夫。”花泽类不管织部顺平现在看起来有多想一只浑身竖着刺的动物,他就是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妥协。


“好啊,你管啊,你什么都好好管管!就是不要来管我!”织部顺平丢下花泽类,说着就往店铺外面走,哼,亏他今天早上在那家伙说想陪他一起去选窗帘的时候开心成那样,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个傻子,有什么可开心的?那家伙根本就没有诚意来陪自己好吗?


花泽类站在店里看着织部顺平离开的方向,他心里有些烦躁,他什么时候没有管过他了?他明明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


一旁围观了很久的店员这个时候走到花泽类身边把那褐色的遮光窗帘收好,他想了想还是对花泽类说:“先生,您不去追一下您的丈夫吗?”


“什么?”花泽类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您的丈夫从进门开始,一直都笑得特别开心,特别是看着您的时候。”


花泽类被店员话弄得有些怔松,他回想了一下今天早晨自己叫顺平起床的时候,他有些想不起来他是不是又通宵打了一晚上的游戏,但是当顺平听到自己说有时间一起去买窗帘的时候,他笑得是那么开心,一股脑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花泽类想起从自己开始备战巡演之后,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自己的丈夫笑得这么开心过了。


花泽类暗骂自己一句真是愚蠢,朝店员道了一句谢谢就追了出去。


花泽类一边跑一边想,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跟他一起出门过了,除了跟他说不要吃这个不要干那个以外,也没见自己给他做一顿饭或者把他从电脑前拉到床上,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在同一个频道里拥抱过了。


原来一直都是他忽略了他,花泽类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的他不应该是一个在窗帘店铺里跟爱人吵架的不体贴的丈夫,他应该为没来得及吃早餐的顺平烤两块面包,涂上他喜欢的枫糖浆,路过星巴克的时候应该跟他买一杯热咖啡,走到店铺里的时候应该笑着告诉他,选你喜欢的颜色就好了,然后带他去他们常去的那家餐厅吃顺平前几天说过的新菜,然后带他去公园或者电影院都可以,晚上应该倒两杯红酒给他,跟他一起走进浴室里,他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做爱。


但现在的自己呢?像个不耐烦的人只会责怪自己丈夫的不懂事,他一瞬间竟然还后悔过结婚的决定,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花泽类抬头寻找着他的丈夫,路过一家花店他走进去买了一支玫瑰,他记得刚认识的时候顺平很喜欢这个,但他觉得太俗气,所以他只送过一次而已。


“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染着金发,个头到这儿的男人经过?”花泽类比划着顺平的身高问花店老板。


“他朝那边走了。”店主想了想,指了指前方的餐厅。


“谢谢。”说完就朝那里跑了过去。


花泽了抓着玫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看着坐在露天餐厅里朝自己的草莓巴菲里不停地戳着勺子的织部顺平,他笑了笑走了过去。


“先生,请问能赏脸收下这支玫瑰吗?”花泽类坐到织部顺平的对面,看着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可爱模样,花泽类笑得一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拉小提琴,没有一个路过的人为他驻足,只有那个染着金发的年轻人走到他身边不停地鼓掌,告诉他:“真的很好听,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是我好喜欢。”


花泽类那个时候笑着说:“这是我自己创作的,你要是喜欢,我可以为了你再演奏一次。”


“好啊!”坐在他对面的织部顺平的回答一如往昔,他觉得嘴巴里的巴菲好像也变得更甜了一些。


“你要是喜欢那个褐色的遮光窗帘,我们可以回去把它买下来。”


“嗯。”织部顺平握着玫瑰笑了笑。


最后他们回到店铺里买了蓝色的遮光窗帘,好吧,这也算是圆了两方的心愿了。


 


4.黑道大佬段野龙哉/音乐制作人龙崎郁夫


段野龙哉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起身替他拉开座椅,“坐吧,我点了你喜欢的咖啡和覆盆子蛋糕。”


他穿着自己送他的那件白衬衫,明明已经三十多的男人,看起来还像二十多岁那样年轻,段野龙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过着的生活,他想,如果郁夫以后不跟着他,他的日子会轻松很多吧,他可以找一个比自己体贴一百倍而且更有时间去陪他的爱人。


“你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呢,律师今天没有来吗?”龙崎郁夫想到今天过后他们就要过上再也没有彼此的生活就感觉心里空空的,他喝了一口咖啡,是忘了给糖吗?怎么这么苦。


“今天就是想给你看看协议的内容,他不来也没关系。”段野龙哉拿出那张离婚协议递给龙崎郁夫,他看着他依旧清澈的眼睛,一时间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他求婚的夜晚,他还不是个出名但喜欢写歌的学生,自己也不过是个街头混混罢了。


“哈哈,你都带来了啊,让我看看。”龙崎郁夫接过那张纸,他们并没有财产纠纷,各自的归各自所有,他们也没有领养孩子,所以不存在争夺抚养权这种东西,这样说起来,他们的生活真的是挺无趣的,这几年他们各忙各的,自己手下的小歌手越来越出色,而他的生意也步入正轨,但他们经常是好几个月才见一面,连坐下来聊天的契机都是因为要协议离婚。


龙崎郁夫苦笑,他把协议还给段野龙哉,拿起菜单看了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份意大利面,他看着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段野龙哉说:“你还是喜欢吃这个吧?前夫。”


段野龙哉听到“前夫”这个称呼,觉得异常刺耳,但他的确还是喜欢吃这个意大利面,这是他第一次带他来这家餐厅里点的第一份食物,他记得自己当时还有些局促不安,面对暗恋的人说话都有些紧张,害怕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不作为的小混混而疏远自己。


段野龙哉记得当初也是这样,郁夫拿起菜单,给他点了一份意大利面,爱笑的少年告诉他,这家餐厅的这个很好吃,所以段野龙哉就喜欢了这份意大利面十多年。


龙崎郁夫点了牛排和蔬菜沙拉,吃到嘴里的牛排并没有原来那么好吃了,起码跟他们上一次一起来的时候不能比,龙崎郁夫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上次跟段野龙哉一起来这家餐厅是什么时候了,那个时候这家餐厅应该还没有露天座位吧。看来已经很久了呢。


段野龙哉看着龙崎郁夫把蔬菜沙拉里面的紫甘蓝全部挑了出来,他皱着眉毛撅着嘴巴有些嫌弃的样子每次都能把他逗笑,这次也不例外。


“你还是讨厌这个啊。”段野龙哉指了指被龙崎郁夫丢弃的紫甘蓝,笑得一脸回味,他们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郁夫也是这样把紫甘蓝全部挑出去,段野龙哉那个时候就想,原来他也有讨厌的东西啊,这个他爱着的男人也会不喜欢吃紫甘蓝,也会看着几圈紫色的叶子皱眉毛,他怎么会这么可爱?而不管过了多少年,段野龙哉依旧觉得,龙崎郁夫的这个举动特别可爱。


“对啊,你还不是一样?”


段野龙哉有些疑惑,龙崎郁夫指了指段野龙哉丢在一边的牛奶,“这么多年你喝黑咖啡还是只加糖不加奶。”


“是啊,习惯了啊。”嗯,段野龙哉习惯了,以前他们都没有钱,约会的时候点两杯黑咖啡,郁夫喜欢加双份的奶,所以他把自己的给他,而他那时候说他不爱喝加奶的黑咖啡,喝着只有糖的黑咖啡皱眉。


龙崎郁夫知道段野龙哉说的习惯是什么,他也知道他其实不喜欢喝只加糖的黑咖啡,他也知道自己其实还很爱这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要说离婚?因为很久不见面?还是因为见了面就会为了琐事吵架?他们两个人都快忘了自己当初是多么离不开对方,也没想到不管过了多少年,他们依旧离不开对方。


段野龙哉扭头看着窗外,拿着玫瑰花的年轻人和看到玫瑰花之后就不再皱眉青年,真好,如果他的郁夫也是他送一支花就能够哄回身边的那个少年,他现在也不会这么苦恼了,段野龙哉想到那张讨厌的离婚协议,他是真的很想现在就撕了那玩意儿。


龙崎郁夫还剩下半块牛排,但他没心情去吃了,喝了两口咖啡,还是那么苦。


段野龙哉叫来服务员结账,他们彼此对坐着,眼神有那么一刻的交流,段野龙哉低下眼睛看着那几圈紫甘蓝,该死,他恨他叫他前夫,他现在就想吻他,把他丢到床上狠狠地占有他,然后听他好听的声音叫自己たっちゃん,他有多久没听过这个了?他快想疯了。


龙崎郁夫扭头不去看段野龙哉,如果说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他现在告诉他其实他一点都不想跟他离婚,还来得及吗?


龙崎郁夫走到餐厅门口,一旁的段野龙哉替他拿着外套,他从他手里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扭头往信号灯的方向走。


段野龙哉看着他单薄的背影,那件熟悉的白衬衫比以前松了一些,他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


“郁夫!”


龙崎郁夫转过头,“嗯?还有什么事吗?たっちゃん?”


老天!就是这个称呼!


段野龙哉朝他的男人跑过去,把他扯进怀里,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巴。


把龙崎郁夫丢到酒店那张大床上的时候,段野龙哉发誓他一定要让他的郁夫三天下不来床,不然怎么补偿他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如此幼稚的冷战?


至于那张离婚协议?龙崎郁夫被压在酒店房门口的那一刻就把它从段野龙哉的口袋里抽出来撕了个粉碎。


 


5.恐怖小说作家石川安吾/花店小老板铃木一郎


铃木一郎刚送走买了一支玫瑰的帅气男人,他就看到了那个人又来了。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十五天看到这个男人了,他每天都来自己店里买一束花,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郁金香,有时候是满天星。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铃木一郎觉得那人估计会把自己店里的所有花都买一遍。


也不知道他要送花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爱笑的小姑娘还是成熟的大姐姐,铃木一郎还挺好奇的。


不过他们没怎么说过话,大概就是结账的时候他说一句谢谢惠顾,他点点头说不客气。


铃木一郎猜测那家伙大概是个宅男之类的,但应该不是每天都打游戏或者窝在家里看动漫的那种,他其实有看到过那人坐在不远处的餐厅里拿出他的笔记本写着什么的身影,铃木一郎猜测他应该是个喜欢在家里待着的作家吧。


而且他有一好看的手,铃木一郎特别喜欢那双手。


石川安吾第十五次踏进这家花店,他前十四次都想鼓起勇气跟花店的男人搭话,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他买花也不是为了送给谁,他只是想每天在这个时候过来看看这家花店的老板有没有按时吃饭而已。如果没有的话,他想他可以请他去前面的餐厅点一份鸡蛋三明治或者巧克力布朗尼,他们可以聊一下哪一种花适合养在家里,可以聊一下他喜欢的音乐或者小说,总之他想跟他说说话,虽然石川安吾现在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铃木一郎走到他的身边问他:“先生您今天想买哪一种花呢?”


石川安吾抬起眼睛看了看小老板一眼,他握紧自己的手问:“那个,呃,你觉得哪一种比较好?”


铃木一郎想了想说:“今天早上刚刚送到的勿忘我挺不错的,您需要吗?”


石川安吾拿起一支郁金香继续问道:“那你喜欢哪一种花呢?”


铃木一郎愣了一下,他喜欢哪一种?他想了想回答道:“我啊,我喜欢tigerlily。不过我们店里没有,因为喜欢那种花的人并不是很多。”


石川安吾想了想他口中说的tigerlily,的确,并不是什么很唯美适合送给情侣的花。


“那我可以在你这里预订一些这种花吗?”


“先生您需要吗?如果您要预定的话,我想是没有问题的。”


“对,我需要。”石川安吾抬起头看着铃木一郎干净的脸,认真地说:“我需要它们,送给你。”


“诶?”铃木一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送给我?


“你没听错,就是送给你的,我在这里买的十四束不同的花,都是用来送给你的。”石川安吾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手,“虽然有一些已经枯萎了。”


“噗。”铃木一郎看着眼前这个耷拉着脑袋,一脸严肃还带着点惋惜的男人,忍不住笑了笑,“那好吧,我肯定过两天送到的tigerlily到我手上的时候一定特别新鲜。”


“这么说你是接受了吗?”石川安吾惊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对啊。”铃木一郎伸出手,“你好,我叫铃木一郎。”


“啊,那个。”石川安吾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他之前太紧张,出了好多汗,“我叫石川安吾。”


铃木一郎握住那双他特别喜欢的手,嗯,果然是暖暖的,温度也是他喜欢的,铃木一郎越发开心。


“铃木先生,你吃了午餐吗?”石川安吾趁热打铁问出了这个他藏了十四天的问题。


“啊,还没呢。”铃木一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呢。”


“那我能请你去吃点东西吗?”石川安吾指了指不远处的餐厅,“就在那家餐厅,听说巧克力布朗尼还不错。”


“可以啊,其实除了巧克力布朗尼,他们家的抹茶蛋糕也很不错。”铃木一郎转身解开自己的围裙,他拿着钥匙跟石川安吾一起走出了自家的花店,“走吧,我也是时候休息半天了。”


他们并肩走在去往那家餐厅的路上,不远,只有几十米,他们看到了路边正在接吻的一对男人,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石川安吾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又看了看那一对接吻的情侣,他问铃木一郎道:“那个,我可以牵着你吗?”石川安吾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太唐突了,他才刚知道他的名字呢,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啊,那个,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


铃木一郎笑了,看着石川安吾有些发红的耳根,“为什么不想?我挺喜欢你这双好看的手的。”说着他伸出手握住身边的石川安吾。


天气很冷,但他的手很暖。铃木一郎很喜欢这个温度,也开始有点儿喜欢这个会害羞有着好看双手还会送自己并不是那么好看的tigerlily的男人了。


 


6.路痴机长高仓奏/调酒师大庭叶藏


“Excuse me。”(不要意思,打扰一下。)


大庭叶藏放下手里的相机,看着叫住他的高个子男人。


“Do you know how to get to this place?”(请问你知道怎么去这个地方吗?)


大庭叶藏看着男人手里的图纸上的希尔顿酒店,就在一个街区外,并不是特别远,这男人是路痴吗?他有些想笑,看起来倒是挺聪明的样子。


但是,大庭叶藏并不是特别会说英文。


“Yes I know,but my English is not every good。”(我知道,不过我英文不好。)所以我帮不了你咯。大庭叶藏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男人皱起来的眉毛。


“Are you Asian?”(你是亚洲人吗?)


“Yes,Japanese。”(是的,我是日本人。)大庭叶藏想你是傻的吗?看不出来我是亚洲人?怎么不问一下我是不是韩国人什么的。


“太好了!我也是日本人!”


大庭叶藏看着男人兴奋的脸,真想把手里的相机砸到他头上,你是日本人早说啊?还跟我拽什么英文,瞧不起英文不好的人吗?


“不好意思,其实我现在就住在那个希尔顿,只是我有些不太认识路,所以···”高仓奏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比他那个当歌手的小表叔还要好看一些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他的眼睛真好看。


高仓奏一直以为自己那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小表叔就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他很小的时候还说过以后一定要娶一个跟表叔一样漂亮的人,可惜他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遇到过比小表叔更好看的人。


现在,他遇到了。


果然跑过来问路的举动是正确的!高仓奏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好吧,你从这里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然后看到一个红色的电话亭之后左转,走几百米看到一个星巴克,然后从星巴克旁边的十字路口往教堂的方向走,走到教堂之后再左转,走到底右转,再走几百米就到了。”大庭叶藏一口气说完,深呼吸一口气问男人:“记住了吗?”


高仓奏看着男人好看的嘴巴一开一合,一直吧啦吧啦地说话,但他好像一句都没有记住,所以他听到男人的问题,老实地摇了摇头。


大庭叶藏叹了口气,“我再说一遍,你记一下。”


等他说完第二遍,高仓奏依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好吧,我今天就发回善心带你去吧。”大庭叶藏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高仓奏的脸拍了一张照片,他想,回去以后一定要告诉开花店的好友,他今天遇到了一个多么奇怪的人。


虽然他不否认这家伙长了一副好皮囊。


“我叫高仓奏。”他们并肩走在黄昏的街道上,周围过去行色匆匆的女人,遛狗的老人,推着小孩的夫妻,高仓奏侧过脸看着男人被夕阳照着的脸和不停按动快门的手,小声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大庭叶藏侧过头,拍了两张趴在墙上的花猫,“大庭叶藏。”


“你是摄影师吗?这么喜欢拍照。”高仓奏承认自己对他非常感兴趣,不止是因为他长得太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


“不是,我是调酒师。”大庭叶藏笑了笑,“摄影是业余爱好,我拍得也不是特别好,你呢?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机长。”高仓奏凑过去看了看大庭叶藏递过来的相机,“我觉得你拍得还不错啊。”


“哇哦,机长,酷哦。”大庭叶藏收起相机,“什么时候飞来美国的?”


“昨天吧,你是在这边的酒吧工作吗?”高仓奏不好意思地笑,他一开始并不觉得当机长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这个男人好像挺喜欢的,所以高仓奏开始庆幸自己选了这个职业。


“没,我只是过来旅游的。”大庭叶藏举了举手里的相机,“顺便看有没有运气能拍到我喜欢的歌手。”


“你喜欢谁?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的。”高仓·就是准备要电话·奏装作不经意地问着他。


“Adam Levine。”大庭叶藏想了想,虽然很想说是Britney Spears,但还是这个答案稍微正经一些。


“哦,是吗···”好吧,高仓奏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大庭叶藏说的是谁,但还是点头说:“如果我碰到了,会帮你拍两张的。”


“谢谢,不过要是你遇到的是David Fincher我可能会更开心的。”大庭叶藏其实也看出来这家伙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主唱是谁。


“No way!”高仓奏这次终于直到大庭叶藏说的是谁了,他有些激动地告诉他:“我也特别喜欢David Fincher,特别是《seven》!”


“你也看《seven》吗?”大庭叶藏有些惊喜,他身边没有一个好朋友理解他的爱好的,他每次跟开花店的好友推荐这部电影,那个家伙都以自己讨厌恐怖片为理由拒绝了自己,搞得大庭叶藏特别失望。


“对啊,我喜欢Morgan Freeman,他说那句台词的声音真是帅爆了!”说着高仓奏就清了清嗓子念了一句:“海明威说,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值得为之奋斗,我只同意后半句。”


“对对对,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老天,原来声音也有演技。”大庭叶藏兴奋地双眼发亮,“不过我也很喜欢Kevin Spacey,特别是他浑身是血举起手微笑的样子,我当时都快窒息了。”


“哇哦,我听说很多人喜欢Bard Pitt,没想到你喜欢他。”


“是不是很奇怪?”大庭叶藏缩了缩脖子,他想,这家伙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阴暗了?


“没有啊,我也觉得Kevin Spacey的杀手演得特别好。”高仓奏拍了拍大庭叶藏的肩膀,表示他非常同意他的看法。开玩笑,我还想让你当我男朋友呢,这个时候当然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啦。


他们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天,从David Fincher聊到《Inception》,从《50 First Dates》聊到Ethan Hawke,从杜松子酒聊到岩井俊二的《love letter》。


他们走到希尔顿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显得有些意犹未尽,大庭叶藏承认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投缘的人了,这家伙甚至比他在网上认识后的笔友还懂自己。


“到了。”大庭叶藏握着相机,看了眼希尔顿的大门,对高仓奏说:“跟你聊天很愉快。”


“我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高仓奏觉得可惜,他还没找他要到电话呢,他还没问他愿不愿意当自己男朋友呢。


“嗯,我也觉得时间过得挺快的。”大庭叶藏挥了挥手,跟男人说:“那,再见了。”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高仓奏犹豫了一秒,不管了,不管是不是唐突,他拉住了大庭叶藏的手腕,看着他疑惑的眼睛问他:“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就喝我们刚刚聊到的杜松子酒。”高仓奏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看着大庭叶藏的表情,心脏跳个不停,等着他的答案。


“乐意之至。”大庭叶藏笑了,将手腕绕了一圈,握住高仓奏的手说:“不过我刚刚有一秒还以为你要问我愿不愿意当你的男朋友呢。”


高仓奏握紧手里的那只手,瞪大眼睛张开嘴,他那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到。


“愿意啊。”


大庭叶藏笑着回答。


 


7.摇滚歌手泷谷源治/新人演员菊川玲二


菊川玲二从教堂里逃了出来,今天是他同为演员的前辈的婚礼,虽然只合作过一部戏,但他很尊敬他的前辈,当他收到请帖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他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来了,虽然他并没有携带伴侣,当然,他也没有可以携带的伴侣,一个人难免显得有些孤单,教堂里的气氛很好,前辈已经到了,他的结婚对象还没到。


说实话菊川玲二并不是很习惯这种场合,全都是不认识的人和一些大牌演员,他感觉有些紧张,所以他从教堂一旁的侧门逃了出来,从西装的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他摸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带打火机。


算了,就先这样吧。菊川玲二认命地香烟叼在嘴里,抬头看着明朗的天空发呆,突然一只握住打火机的手伸到他的面前。


“要火吗?”


“哦,谢谢。”菊川玲二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凑了上去,他的香烟被点燃后他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去看一下为他递火的人是谁。


不看不知道,一看菊川玲二差点夹不住香烟。


“泷谷源治?”菊川玲二有些不敢相信,刚才明明在教堂里并没有看到这个人啊。


“嗯?”


“你,你怎么在这里?”菊川玲二有些不自在,他上一次见到他已经是三天前了,他们都喝醉了,虽然不是第一次上床了,但他觉得自己那晚实在是太像个白痴,抱着那家伙哭得像个神经病,如果不是这家伙把自己的嘴堵上了,他肯定已经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了。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泷谷源治看着菊川玲二,这家伙怎么这么能装?而且还躲自己?要不是他从老爸的好友那里看到婚礼的嘉宾名单,他怎么可能跑到美国来参加这个婚礼,要知道他有多不想见到那个抢了他青梅竹马的面瘫。


泷谷源治把打火机收进自己的口袋,一把抓住菊川玲二的手把他拖进墙角里,捏住他的下巴问他:“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说着凑近他的脖子,满意地看着上面还留着自己上次印下的吻痕,笑着把一条腿挤进菊川玲二的双腿之间。


“对,就是一点都不想看到你。”菊川玲二想挣脱开泷谷源治的钳制,但这家伙力气太大,自己的挣扎都是徒劳。


“那玲二有想我吗?”泷谷源治把香烟从菊川玲二手里抽走,放到自己嘴里吸了两口,将烟雾吐到菊川玲二的脸上。


“没有!”菊川玲二就是见不得他这副把自己当成他的所有物的样子,他也是有感情的人好吗?我不是你的玩具!也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是吗?”泷谷源治坏心眼地用腿蹭了蹭怀里的人,“你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诶。”泷谷源治喜欢看这家伙恼羞成怒的样子,每次欺负他自己都能获得一种胜利者的快感。


“你疯了吗?”菊川玲二火冒三丈地瞪着眼前在他身上作恶的男人,要是被前辈看到了,他一个小演员无所谓,这家伙可是个拥有一大票粉丝的摇滚歌手,要是被拍到跟自己的这种丑闻,他的事业就算是毁了。


“你他妈快放开我!”菊川玲二再次用力地挣扎了一下,“泷谷源治你这个混蛋!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泷谷源治被他这两句话问得一楞,我想干什么?应该是你想干什么才对吧?是你他妈跑到我房间里来抱着我说你喜欢我的好吗?说完后还不认账地躲着本大爷!电话也不接,去你家也等不到人!是你他妈的快把我逼疯了好吗?


泷谷源治怒极反笑,他把手里的香烟碾到墙上弄熄丢掉,盯着菊川玲二说:“我想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啦!”说着就捏紧菊川玲二的下巴狠狠地亲了上去,迫使他张开嘴,自己的舌头挤进他的牙关攻城略地。


一吻结束,他们两人都有些呼吸苦难,菊川玲二红着眼睛看着泷谷源治,满眼都是怒气,他张开嘴,下巴疼得想飙泪,“你他妈就是个混蛋!”说完把抱着他的泷谷源治往外推,他也不管到底有没有狗仔会跑到这里偷拍了。


“我他妈就算是个混蛋也是被你逼的!”泷谷源治发狠地箍住怀里的人,从他上次不停地掉眼泪说他有多喜欢自己的时候泷谷源治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也就这样该死地爱上了他的炮友,那个又笨嘴巴又坏的菊川玲二。


“你什么意思?”菊川玲二捶着泷谷源治的胸口,“你他妈什么意思?我怎么你了?”想到泷谷源治对自己和对他那个青梅竹马截然不同的态度,他就觉得委屈,明明自己才是最爱他的人。“你这个混蛋!混蛋!我他妈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我恨你!你给我滚!”


说着说着菊川玲二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眼泪就这样掉了泷谷源治一手。


“别哭。”泷谷源治松开捏住菊川玲二下巴的手,把他拥入怀里,“别哭,玲二,不要哭也不要恨我,我爱你。”


菊川玲二猛地僵硬着身体,他被泷谷源治抱着,但是眼泪也停不下来。


“你这个混蛋!混蛋!”菊川玲二抓住泷谷源治的外套,“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都是我的错,别哭好吗?”


“不好!”菊川玲二得寸进尺,“本来就是你的错,你就是个混蛋!”


“是是是,我是混蛋,我们进去好吗?外面冷。”


“嗯。”菊川玲二的眼泪还没有止住,但这已经不是什么愤怒或者委屈了,他现在开心得要命。


原来开心也会掉眼泪的啊,菊川玲二抱住泷谷源治又哭又笑,他觉得自己比三天前的夜晚看起来更像个神经质的傻瓜了,但是他现在一点都不在乎!


 


8. 导演林诚司/飞机师芹泽直人


如果不是他准备好的车子坏了,林诚司是绝对不会坐进路边的计程车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时间的计程车特别难等,芹泽直人是不愿意跟这个与自己同时进入这辆计程车的男人一起走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要在同一个地方下车而且都很赶时间,他们也是绝对不会像这样拼车的。


“去杰克逊广场。”


林诚司和芹泽直人同时进入这辆出租车,同时脱口而出这个地名。


“小家伙,我觉得是我先进入这辆计程车的。”林诚司皱着眉毛看着身边这个短发男人。


“不好意思,我有点赶时间,而且我认为我们是同时进来的。”芹泽直人当然不愿意把这好不容易等来的计程车让出去。


“你要去杰克逊广场,正好我也是。”林诚司思考了一下,这个时间点的计程车实在是很难等,他提议道:“所以我们,拼车吗?”


“好吧。”芹泽直人看着司机说:“师傅可以走第三街道吗?从公园那边穿过去?”


“喂喂,等等,你这个走法太浪费时间了,不是应该从桥上走吗才最快吗?”林诚司不满地反驳芹泽直人。


“我昨天查过路线的,这个走法才最节省时间。”芹泽直人不愿意跟林诚司多说什么。


“从桥上走。”林诚司坚持。


“什么?从公园穿才对。”芹泽直人不满地看着男人,他觉得这家伙实在是他不讲理了。


司机看了两眼坐在后面的男人,“你们别争了,到底走不走?”


“如果走的话就听我的,你们再吵,就都从我的车上下去。”


林诚司虽然很想说你拽个屁啊拽!但一想到再过半个小时他可能就会迟到,林诚司迟疑了一下,反正他也不差那几个车费,他不耐烦地说:“那麻烦你快一点,我真的赶时间。”


芹泽直人看了看时间,也决定闭上嘴巴好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流,林诚司的电话就一直没有断过,芹泽直人望着窗外,他这两天跟着他那个坠入爱河的机长大人和他新交的调酒师男友一起跑了好几个地方,他每天就看着那两个家伙聊电影聊音乐聊喜欢的作家,他简直要被闪瞎了,作为一个24年来既没有交过女朋友也没有交过男朋友的黄金单身汉,每天看着机长大人秀恩爱,芹泽直人表示心真的好累。


而且今天还要去代表妈妈参加远房表哥的婚礼,又要被闪瞎一次,芹泽直人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找个人谈恋爱了呢?


林诚司很烦,很烦很烦,是用一百个烦字也说不清楚的。


他刚刚才知道原来他那个之前看上的那个小模特,不过是跟她玩了两次,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到处跟别人说他们关系不一般。


哼,真是个蠢女人!林诚司握着手机,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已经到美国了,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林诚司才不管那女的有没有哭,要死还是要活。


什么狗屁交代!不就是睡了你几个晚上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交代?我不是给你找了个电视剧去客串了吗?”林诚司不耐烦地敲打着车窗。


“你以为客串电视剧是我想要的?”


林诚司皱眉,“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要大红大紫?抱歉,以你的资质,光凭我应该是不可能的,呵呵。”他毫不客气地嘲笑着。


“我不要什么大红大紫,诚司,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就够了。”


“哈哈,你是在跟我谈爱情吗?别闹了好么?”林诚司歪着嘴巴笑了两声,继而冷起声音:“我现在认真地告诉你,不可能的,你不过我一时兴起养着的一只小猫罢了,而现在我不喜欢养猫了。”


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脸上挂上了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微笑,但眼底的冷凉并没有回暖,他能通过电话看到那蠢女人哭得一脸可怜的样子,一想到那张脸会被粉底和睫毛膏会弄脏,他就觉得一阵反胃。


爱情?呵呵,真是太可笑了。


林诚司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他从玻璃上看到坐在他身边的年轻男人正看着自己,脸上满满都是他最熟悉的表情,对,厌恶。


他扯着嘴巴笑,“怎么了?小家伙?爱上我了吗?”林诚司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讨厌自己,更不在乎有没有人喜欢自己,他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且他讨厌麻烦,比如那个蠢女人。


“人渣。”芹泽直人盯着林诚司破口而出,说完后芹泽直人有些后悔,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只凭几句话来判断会不会太草率?“那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不好意思···”


林诚司本来被芹泽直人的话弄得有些愣神,还真没遇到过一个人会在陌生人面前这样直言不讳,这家伙是白痴吗?但听到他磕磕绊绊的道歉,林诚司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小可爱道什么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人渣。”林诚司笑着伸手挑起芹泽直人的下巴,仔细看看,这家伙长得也蛮符合他的审美的,对,他就是个男女通吃的滥情导演。


芹泽直人拍开林诚司的手看着他的笑脸,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芹泽直人看着那家伙微笑,但是眼睛里明明就没有一丝笑意,跟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一样冰冷冷的。


林诚司收回手拍了拍,也不再去理那个短发男人,林诚司喜欢你情我愿的交易,最好是完事后能各取所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那种,他讨厌麻烦,就像那个死缠烂打的蠢女人,他一定要尽快甩掉才好。


芹泽直人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会有人戴着面具做人,他有些想知道这家伙难道不会累吗?


下车后,林诚司丢下一张一百美元就离开了,芹泽直人还没反应过来,他骨子里的道德感不允许他欠别人东西,就算一百块里剩下全部找零那男人都给司机当小费,他也要把自己那一半的车费给那家伙才可以。


林诚司看到那个蠢女人哭着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觉得特别反胃,如果不是因为他绝对不对女人动粗,林诚司绝对要把她推开。


林诚司正说着让她快点死心快点离开自己之类的话,但这个女人就是死都不答应。


就在他烦躁得要死的时候,那个短发男人朝他跑了过来,他手里还握着零钱,林诚司有些吃惊现在还有这么老实的人吗?他是要过来把那一半的车费给自己吗?


林诚司勾起嘴角笑了笑,他低下头附在女人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女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林诚司,满脸不可置信,“我不相信!诚司怎么会爱上别人?”


“不要不相信,他来了哦。”说着他趁机挣脱开女人的纠缠,一把抓住跑过来的芹泽直人,把他拉进怀里,在他还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直接亲了过去。


那一瞬间林诚司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家伙的嘴唇还挺软的嘛,感觉不赖。


那蠢女人果然一脸伤心欲绝,林诚司开心地眯起眼睛,突然嘴唇一阵刺痛,怀里的人不老实地咬了他的嘴巴,呵呵,他突然就想好好逗一下这个朝自己竖起利刺的小兽。


他抓住芹泽直人的手,撬开他的牙关,狠狠给这个恋爱经验为零的小处男上了一节的法式湿吻课。


那女人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林诚司满意地放开芹泽直人,用手抹掉嘴边的血迹,凑到那小家伙的耳边说:“学得不错嘛,看来我还是个好老师呢,不知道小可爱你要不要交学费我呢?”


“人渣。”芹泽直人抹着自己的嘴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过来还钱也要被狗啃。


“对啊,小可爱,我早就说过我是人渣了啊。”林诚司凑到芹泽直人的跟前,“想再上一节课吗?”


“哼,是啊,当一个混蛋又不违法,所以随便你。”芹泽直人走到那个晕倒的女人跟前看了看,确定只是晕过去而已,抬起头对林诚司说:“再说当一个混蛋多累啊,我可不敢学。”


“哼。”林诚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笑呵呵地抽走芹泽直人手里的零钱,“钱我就收下了,至于她嘛···”林诚司嫌恶地撇撇嘴,“我就不奉陪了。”


芹泽直人等到救护车把女人接走后才到教堂,他还是迟到了十分钟,不知道表哥会不会怪我呢?他有些不安地坐在角落里,突然他被一个人拖到一边没人的墙角里捂住嘴巴,那人身上还带着刚才在出租车上闻到的香水味,他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畔。


“小可爱,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呢。”


林诚司看到芹泽直人从教堂侧门进来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找到了新的宠物,这次不养小猫了,养一只小狮子,这感觉应该也不错。


 


附赠彩蛋:


 


9.著名演员小栗旬/著名演员生田斗真


婚礼属于小栗旬先生和他恋爱了八年的恋人生田斗真先生,但生田斗真先生觉得他们应该是恋爱了十六年才对,前八年不过是没有表白而已。


小栗旬先生知道这件事后,坚定地认为自己在对斗真说:“你好,我叫小栗旬。”的时候,他的斗真肯定就已经爱上自己了。


但我们的生田斗真先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END


谨以此文献给我爱着的某个世界里的相爱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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